”
被称为“幽二”的黑衣男子,先是对着谢清澜恭敬地行了一礼,声音温和了些:
“小姐。”
然后才转向幽七,目光扫过她仍有些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你们的行程,主人一直知晓。我奉命在此接应,确保你们能安全返回。”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谢清澜,回答了她们最关心的问题:
“至于你们刚才谈论的事情……小姐,小七,不必担忧。沈言,他没事。”
“没事?!”
谢清澜和幽七几乎同时失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幽二哥哥,这怎么可能?”
谢清澜急切地道,“现在整个北境都在传,说他中了剧毒箭矢,已经……已经殉国了!连报丧的信使都到了磐石镇!”
幽七也蹙眉看着幽二,等待他的解释。
她相信二哥绝不会无的放矢。
幽二蒙面下的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那双深邃的眼睛看了看谢清澜,又看了看幽七,缓缓道:
“消息自然是真的,但沈言的‘死’,是假的。”
他走到桌边,自顾自倒了一杯凉茶,却没有喝:
“此事牵扯极大,关乎北境内部一场清洗暗桩的大局。沈言此番‘身死’,是靖远侯赵擎川与他共同设下的诱饵,意在引出潜伏极深的一条大鱼——雪狼国在北境的最高级别暗桩,‘玄鹞’。”
谢清澜和幽七听得目瞪口呆。
诱饵?假死?清洗暗桩?
这信息量太大,让她们一时难以消化。
“可是……幽二哥哥,你怎么能如此肯定?”
谢清澜还是有些不放心,“万一……”
幽二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带着一种肯定:
“小姐放心。消息来源绝对可靠。主人……对此事亦有安排。”
这其中的细节,显然不是他能对谢清澜细说的。
他看着谢清澜依旧带着困惑和担忧的小脸,缓和了语气,道:
“总之,沈言无恙,北境这场风波,是他与靖远侯清除内患的计策。你们此时若贸然前往主城,非但见不到人,反而会打草惊蛇,破坏整个计划,将自身置于险地。”
幽二的话如同定心丸,让谢清澜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虽然心中仍有诸多疑问,比如父亲为何会关注此事,幽二又为何如此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