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嘴崖大捷和连弩的传说,早已在北境传开,其以少胜多、重创雪狼国的事迹,也令不少百姓暗中敬佩。
此刻突然听闻其死讯,冲击力可想而知。
谢清澜正咬下一颗山楂,那酸甜的滋味还没在口中化开,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冻僵了。
她猛地停下脚步,手里的糖葫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沾满了尘土。
她瞪大了眼睛,俏脸瞬间血色尽褪,变得苍白如纸。
沈言……死了?
那个在雪狼国骑兵刀下,如同神兵天降般救下她和幽七的年轻将领?
那个被父亲多次提及、甚至让她产生过“是否是父亲流落在外血脉”荒唐猜疑的人?
那个……可能与她有着一半相同血缘的……“弟弟”?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猛地攫住了她的心脏!
是震惊,是茫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刺痛感。
她对这个沈言,并无甚感情,甚至因那“私生子”的猜测而心存芥蒂。
可当他“死讯”传来的这一刻,她首先想到的,竟是父亲。
“父亲他……若是得知这个消息……”
谢清澜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若沈言真是父亲之子,那便是他流落异国、未能相认的骨肉。
如今骤然听闻其死讯,还是如此年轻悍将,父亲该是何等伤心欲绝?
一想到父亲可能会露出的悲痛神情,谢清澜的心就揪紧了。
“幽七姐姐,”她猛地抓住幽七的胳膊,指尖冰凉,“我们得去北境主城!去……去送他最后一程。”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坚决。
幽七的反应却极为冷静,她反手握住谢清澜冰凉的手,低声道:
“小姐,不可冲动。”
压低声音说道:
“沈言乃北境新晋郎将,他的死讯必然引发震动。此刻郎将府必定守卫森严,靖远侯也定然在全力追凶。我们身份特殊,此时前往,无异于被别人认作奸细。若是被北境军方发现你的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谢清澜何尝不知幽七说得在理?
但一想到父亲可能的悲痛,她就无法冷静:
“可是……幽七姐姐,他……他可能……万一父亲……”
她语无伦次,眼中充满了挣扎。
幽七看着自家小姐苍白的脸和眼中的焦虑,心中叹了口气,语气放缓,却依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