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天才猝然离世后留下的、未及完全整理的遗产。
诱惑巨大,风险同样巨大。
“主人,您看……”
暗探试探着问。
玄鹞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不能再等了!沈言已‘死’,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必须尽快弄到完整的工艺!”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森寒:“苏清月和王小石那边,有什么动静?”
“回主人,盯得很紧。苏清月这几日一直守在郎将府,深居简出,偶尔去工坊废墟看看,神色悲戚,但并无异常举动。”
“王小石则像条疯狗,守着郎将府,不许任何人靠近沈言‘养伤’的内院,情绪极不稳定。”
“哼,装得倒像!”
玄鹞冷笑,“越是这样,越说明他们心里有鬼!沈言若真什么都没留下,他们早该乱作一团,或急于向赵擎川表忠心了!如此镇定,必有依仗!”
他沉吟半晌,下令道:“通知‘暗桩’,启动‘惊蛇’计划!”
“明日午时,趁工坊人员往来相对频繁时,在工坊附近制造一场小范围的意外失火,不必伤人,但要足够引起骚乱!”
“我要看看,乱局之下,苏清月和王小石会优先保护什么,会去接触哪里!”
“主人高明!此计甚妙!”
暗探眼睛一亮,“乱中取栗,方能看清真正的好货藏在哪儿!”
“去吧!手脚干净点!若是这次再探不出虚实……”
玄鹞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杀意让暗探不寒而栗。
“属下明白!定不辱命!”
暗探躬身退下。
密室里重归寂静。
玄鹞独自盯着图纸,沈言,就算这是陷阱,只要饵够香,我也要咬上一口!
只要拿到完整的技术,北境……唾手可得!
“郎将,玄鹞有动静了!”
李岩快步走进,低声道,“我们监听到,他们明日午时,要在工坊制造一场意外失火!”
沈言正对着一张北境城防图比划着什么,闻言抬起头,眼中没有丝毫意外,反而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笑意:
“终于忍不住要探底了?看来,那份图纸和酒精残渣,让他心痒难耐了。”
“我们该如何应对?是否要加强工坊戒备,阻止火灾?”
李岩问道。
“不!”
沈言摆手,“让他烧!不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