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拼死抵抗,但敌在暗我在明,他们目的明确,就是制造混乱和破坏。”
“激战持续约一刻钟,我方……阵亡三人,重伤五人,轻伤七人。毙敌两人,其余贼人见火势已起,便趁乱撤离,动作极快,未能追上。”
听完李岩的汇报,沈言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果然是调虎离山加趁火打劫!
好毒辣的连环计!
“阵亡弟兄的遗体妥善收敛,受伤的全力救治!抚恤从优!”
沈言沉声下令,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李司马,你临危不乱,指挥有功,保全了主厂房和大部分弟兄,功过相抵,不必过于自责!”
“末将明白!谢郎将!”
这时,一直在旁边清点物资的徐三和刘明德也赶紧跑了过来。
两人比李岩还要狼狈,徐三像个黑炭头,刘明德的官袍都快成破布条了。
徐三看到沈言,又是“噗通”跪下了,带着哭腔:“郎将!俺老徐对不起您啊!没看好家……”
刘明德也是深深鞠躬,声音哽咽:“属下失职……”
“行了行了,都起来!”
沈言打断他们,语气不容置疑,“现在不是请罪的时候!老徐,你是管技术的,赶紧说,咱们的核心家当,蒸馏设备,还有酿出来的酒,损失到底有多大?”
徐三被沈言一吼,赶紧爬起来,用袖子抹了把黑乎乎的脸,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汇报到:
“郎将,不幸中的万幸!贼人主要目标是西边的杂料库和临时堆放的一部分‘玉冰烧’基酒,烧掉了大概……大概三十多坛。”
“但主厂房和紧挨着的核心蒸馏区,还有存放已经蒸馏好的‘酒精’的地下小窖,因为弟兄们拼死保护,火没烧过去!”
“核心的铜釜、冷凝管这些大家伙,都保住了!就是……就是熏黑了些,收拾收拾还能用!”
听到这个消息,沈言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了一些!
核心设备和最重要的“酒精”成品保住了!
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意味着他的计划没有受到毁灭性打击,重建的根基还在!
沈言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他重重拍了拍徐三的肩膀,“老徐,你们保住的是咱们鹰扬营的未来!是无数弟兄们未来的救命药!这是大功一件!”
徐三听到郎将不但不怪罪,反而夸奖,激动得眼泪又出来了。
沈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