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见到他们用古怪器具蒸酒,得到无色透亮、气味极烈的‘酒头’。”
“也打听到,前几日伤兵营有几个轻伤兵士,试用后伤口红肿消退极快,军医都称奇!”
黑衣人头埋得更低,声音带着恐惧。
“沈言……又是他!”
阴影中的人缓缓转过身,烛光映照出一张模糊不清、却透着阴鸷的中年人脸庞,正是深藏不露的玄鹞!
他眼中寒光闪烁,手指捏得发白。
“先是连弩,如今又是这‘酒精’!此子……断不可再留!”
他原本打算徐徐图之,利用北境内部的矛盾慢慢削弱沈言。
可这“酒精”的出现,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
这东西一旦大规模配备军队,北境士兵的伤亡率将大幅下降,战斗力持续能力会暴增!
这将极大阻碍狼主的南侵大业!
必须尽快除掉这个心腹大患!
“他身边护卫情况如何?”
玄鹞冷声问。
“回主人,沈言平日多在鹰扬营驻地或城外工坊,身边常有亲兵护卫,尤其是那个叫王小石的营长,形影不离,警觉性极高。驻地守备森严,不易下手。”
玄鹞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就……调虎离山!制造机会!他不是看重那个酿酒工坊吗?那就从那里下手!找机会,放把火,或者制造点混乱,引他亲自去查看!在路上……动手!”
“是!属下明白!”
黑衣人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
“记住,要干净利落,做成意外或者流寇袭击的样子。绝不能留下任何指向我们的痕迹!”
玄鹞语气阴冷,“此事若成,记你头功!若败……你知道后果。”
“属下万死不辞!”
黑衣人重重磕头,悄然退入黑暗。
玄鹞独自站在阴影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脸上露出一抹残酷的冷笑。
沈言啊沈言,要怪,就怪你太不知收敛,挡了不该挡的路!
这北境,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而此刻的沈言,正在城外的酿酒工坊里,和徐三、刘明德等人忙着改进蒸馏工艺,提高“酒精”的产量和纯度。
工坊里热气腾腾,酒香混合着汗味,一派忙碌景象。
“郎将,您看这火候咋样?”
徐三抹了把汗,指着灶膛问道。
“再稳一点,保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