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将,您闻闻,看看!”
徐三激动地把碗递过来,声音都有些发颤。
“这‘玉冰烧’可是东黎国的名酒啊!”
“俺老徐活这么大年纪,还是头一回一次见到这么多这么好的酒!”
“这香味,这挂杯,绝了!”
“比咱们北地常喝的浊米酒、甚至比一些西域过来的葡萄酿,都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
沈言接过碗,先闻了闻,一股清冽的粮香直冲鼻腔,带着一丝淡淡的甜意和酒精刺激感,没有劣质酒的酸腐气。
他轻轻抿了一小口,酒液入口绵柔,但咽下去之后,一股明显的热流立刻从喉咙直达胃部,劲道十足!
虽然比不上后世的高度白酒,但估计起码有二十度以上,在这个时代,绝对是顶尖的烈酒了!
是进行蒸馏提纯的绝佳基酒!
“好酒!果然是好酒!”
沈言由衷赞道,脸上洋溢着兴奋的光芒。
他看向苏清月:“苏小姐,这酒……价值不菲吧?怕是远远不止三两银子一斤?”
不等苏清月回答,旁边的刘明德,一脸严肃地接话道:
“郎将明鉴!属下初步核算过,以此等成色的‘玉冰烧’,即便在东黎国本地,售价亦不低于五两银子一斤。”
“运至我北境,加上路途损耗、关卡打点,成本至少在七八两之上!”
“这五千斤酒,实际价值……恐需四万两白银!”
他说着,看向苏清月的目光也带上了敬佩和感激。
这么大一笔钱,苏小姐真是出了大力了!
沈言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四万两这个数字,心头还是震了一下。
这可是一笔巨款!
他看向苏清月,目光复杂,充满了感激和一丝愧疚:
“苏小姐,这……让你和安国公府破费了……这份人情,沈某记下了!”
苏清月被沈言那专注而感激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侧过脸,轻声道:
“沈公子言重了。其实……也没花那么多。祖父与那边的商队有些旧交,给了些折扣,实际……没花费四万两那么多。”
她含糊地解释着,不想给沈言太大压力。
实际上,为了凑齐这笔钱和打通关节,她动用了自己的体己钱,还求了祖父动用了一些不太想动用的关系和人脉,其中的周折和代价,远非金钱所能衡量。
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