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崇被周彪笑得有点挂不住脸,哭笑不得地骂道:
“笑个屁!你个没心没肺的!老子这朔风城都快成他沈言的人才输送站了!”
话是这么说,但王崇心里跟明镜似的。
沈言现在深得靖远侯看重,又是立了大功的新晋郎将,他开口要人,于公于私,自己都不好驳面子。
而且沈言信里说的理由也挺正当,救治伤兵,这是积德的好事。
就是……就是这接二连三的,实在有点肉痛啊!
尤其是李岩,那可是他的左膀右臂,办事稳妥,让他省心不少。
周彪笑够了,凑过来,用肩膀撞了一下王崇:
“行啦老王,别肉疼了。沈老弟又不是外人,他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咱们能帮就帮一把。再说了,你看他要点啥人?”
“徐三,一个看仓库的老兵油子;”
“刘明德,一个榆木疙瘩老文书;”
“也就李岩金贵点。这说明啥?说明沈老弟不是来挖你墙角的,他是真需要这些有特长、但在你这可能不太起眼的人。这叫慧眼识珠!咱们得支持!”
王崇叹了口气,摆摆手:
“道理我懂!就是……唉,罢了罢了!就当投资那小子了!希望他真能搞出点名堂来!”
他提起笔,一边写回信,一边对周彪说:
“老周,你去,把徐三、刘明德叫来,还有李岩,也让他过来一趟。我跟他们说说。”
“得令!”
周彪笑嘻嘻地出去了。
没多久,徐三、刘明德、李岩三人先后到了都督府。
徐三还是那副蔫了吧唧的样子,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服;
刘明德则是一丝不苟,穿着虽旧但干净整洁的文吏服;
李岩则沉稳干练,目光炯炯。
王崇看着下面站着的三人,心里又是一阵嘀咕,清了清嗓子,说道:
“叫你们来,是有个事。鹰扬郎将沈言,你们都知道吧?他现在那边有个紧要差事,需要几个得力的人手帮忙。点了你们三个的名。”
三人闻言,反应各异。
徐三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彩。
沈小子……不,沈郎将居然还记得他这个小人物?
还要调他过去?
刘明德则是愣了一下,随即腰板挺得更直了,脸上露出一种“终于有人识货”的激动和庄重。
李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