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着谢。只是……采购、运输,皆需银钱打点。如今北境军费本就吃紧,安国公府……如今也并非豪富,能动用的现银恐怕有限,能购入的数量,未必能尽如人意。”
这话像一盆冷水,让沈言冷静下来。
是啊,钱!
这才是最现实的问题。
无论是买酒还是将来做其他事,都需要大把的银子。
军饷粮草有朝廷拨付,但这种“额外”的开销,尤其是通过私人渠道的采购,朝廷可不会买单。
安国公府就算有门路,也不可能无休止地贴钱。
“银子……”
沈言皱起眉头,用手指揉着太阳穴。
这确实是个大问题。
看来,光会打仗、会造东西还不行,还得想办法“挣钱”才行。
否则许多想法都将是空中楼阁。
他沉吟良久,抬头看向苏清月,目光坚定:“苏小姐,银子的问题,我来想办法。”
“但目前救治伤兵事大,能否请小姐先通过渠道,尽力筹措一批东黎酒水过来,数量少些也无妨,先应应急,把蒸馏提纯的法子验证成功,让军中医官看到实效。所需费用,暂且记下,沈某定会尽快筹措归还!”
苏清月看着沈言认真而恳切的眼神,点了点头:“沈公子言重了。救治将士,本就是分内之事。清月会尽力去办,先弄一批过来以解燃眉之急。至于费用,不必急于一时。”
“如此,多谢苏小姐!”
沈言郑重抱拳。
雪中送炭之情,他记下了。
“沈公子客气了。那我这便去安排。”
苏清月起身告辞。
送走苏清月,沈言回到窗前,心情复杂。
酒源有了眉目,是好事,但“钱”这个更庞大的问题,也摆在了面前。
要想真正站稳脚跟,实现更多想法,光靠军功和上司赏识还不够,必须要有自己的财力支撑。
“得想办法挣钱了……”
他望着窗外操练的士兵,喃喃自语。
酒源算是有了点眉目,可接下来一大堆具体事儿还得有人去跑腿操持。
蒸馏提纯这活儿技术性强,得找个懂行的;
跟苏清月那边渠道对接、记录账目,得找个细心识字的;
还有将来可能的大规模采购、运输、储藏,都得有可靠的人打理。
他在北境根基还浅,认识的人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