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有效,并配发到弟兄们身上,你便是立下了大功一件!我必亲自为你向侯爷请功!”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在李狗儿耳边炸响。
“大功一件”!
郎将亲口承诺,还要亲自为他请功!
李狗儿浑身一震,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沈言,随即巨大的激动和责任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一个原本默默无闻的小卒,何德何能,竟能得到郎将如此看重和许诺!
“哎!谢谢郎将!谢谢郎将!”
李狗儿声音都带着颤音,眼圈更红了,他“噗通”一声单膝跪地,抱拳过头,激动得语无伦次:
“郎将放心!狗儿……狗儿就是不吃不睡,豁出这条命去,也一定把这‘护身甲’给您……给咱们鹰扬营的弟兄们做得妥妥的!绝不负您的信任!这件事办不成,狗儿提头来见!”
他这誓言发得极重,显然是将沈言的话奉若纶音,当成了此生最重要的使命。
“起来起来,”沈言伸手将他扶起,拍了拍他结实的胳膊,“我要的是甲,可不是你的脑袋。用心去做,大胆尝试,我和全营弟兄的安危,可就部分系在你手上了。”
“是!是!狗儿明白!狗儿告退!”
李狗儿站起身,又郑重地行了个礼,这才小心翼翼地用油布包好图纸,像捧着传家宝似的紧紧搂在怀里,脚步有些发飘地退出了偏房。
一出门,凉爽的秋风一吹,他激荡的心情才稍稍平复,但眼中的光芒却愈发坚定。
郎将如此信任,还许下“大功一件”的承诺,他李狗儿就是拼了命,也要把这天大的事情办好!
看着李狗儿那充满干劲儿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沈言轻轻吐了口气,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这简易版的“防箭衣”,是他结合这个时代的工艺水平,绞尽脑汁想出来的保命手段。
他深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未来要面对的,不仅是战场上的明刀明枪,更有“玄鹞”那种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给最前线的兄弟们多一层可靠的防护,也许关键时刻就能多救回几条命,也能为自己应对未来的暗流多争取一分主动。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校场上尘土飞扬、喊声震天的训练景象,心里却琢磨起另一件要紧事。
那就是高度数的消毒用酒。
这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天了。
北境这天寒地冻的,受伤简直是家常便饭。
伤口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