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普通的皮甲。”
沈言用手指点着图纸解释,“那些家伙太重,穿着它,跑不起来,跳不动,咱们鹰扬营将来要干灵活机动的活儿,不能把自己捆成铁疙瘩。”
他见李狗儿点头,便继续往下说,语气认真起来:“所以,我琢磨了这个。你看这结构,”
他手指顺着图纸的轮廓比划,“前后两片,用活扣的皮带连接,穿脱快,不影响活动。关键在这儿——”
他的手指重重点在图纸上标注材料的地方,“用料和做法!”
李狗儿赶紧把脑袋又凑近了些,眼睛瞪得老大,生怕漏过一个字。
沈言详细解释道,“分三层。最里面这层,贴身穿的,用软熟、透气好的厚牛皮,得鞣制得特别软和,不能磨皮肤。当兵的穿着它东奔西跑,舒服最重要。”
“嗯嗯!郎将考虑得周到!”
李狗儿连连点头,心里琢磨着库房里哪种牛皮合适。
“中间这层,是关键!”
沈言加重了语气,“要的是韧劲儿!能卸力!我写了两种法子,你都试试。一种,是用上好的细藤条,先用温水泡软了,然后浸透桐油,拿出来用木槌反复捶打,让它纤维散开,变得更韧,再像编席子一样,编成密实实的藤片。”
“浸桐油捶打?编藤片?”
李狗儿眼睛一亮,这法子新鲜!
他忍不住插嘴问:“郎将,这藤条选多粗的?捶打到啥程度算好?编的时候经纬咋个密法?”
沈言赞许地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小子果然是个肯钻研的料。
“藤条选小指头粗细的,老韧些的好。捶打到藤条变软、纤维明显分离,但别捶断了。编织的密度嘛……”
他拿起炭笔,在图纸空白处简单画了个示意图,“大概这个间距,要能挡住寻常箭镞的尖头为准。你多做几片不同密度的试试效果。”
“哎!明白了!还有一种法子呢?”
李狗儿追问道,兴趣完全被勾起来了。
“还有一种,是用厚麻布,选织得最密的那种。用特制的树胶刷上去,刷一层,晾个半干,再刷一层,如此反复,叠上七八层,最后压实在了,阴干透。这样出来的板子,又硬又韧,分量也比藤片轻些。”
“树胶?郎将,用啥树胶好?咱们这地方产的石漆(石油沥青)行不?还是用松脂熬的胶?”
李狗儿立刻联想到现有的材料。
沈言沉吟一下:“石漆太黏太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