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新星,跟着他,前途大好。
而且他对手下大方,不贪功,鹰嘴崖的赏赐下来,他自个儿没多拿一分,全分给下面弟兄了,这点大家都服气。
但风险也像沈言说的,不小。
新营头,一切都是新的,规矩新,打法新,肯定累,而且专干危险的活儿,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不如在老部队待着安稳。
时间一点点过去,有人眼神坚定,显然早就打定了主意;
有人面露犹豫,低头沉思;
还有几个眼神闪烁,偷偷打量着别人的反应。
终于,一炷香快烧完的时候,有人动了。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原第一团团长张嵩。
这个黝黑汉子一步踏出,抱拳躬身,声音洪亮:“郎将!没说的!我张嵩跟定您了!鹰嘴崖那一仗,打得痛快!跟着您干,有奔头!”
有了带头的,就好办了。
紧接着,原第二营营长李焕也站了出来:“郎将,我李焕这条命是您从乌鸦岭捡回来的,以后就交给您了!”
“还有我王小石!”
那个机灵的哨探队长也蹦了出来,脸上带着兴奋,“郎将,我就乐意跟您干这刺激的活儿!”
这时,一个身影有些紧张、但眼神异常坚定地站了出来,是李狗儿。
他原本只是朔风城一个普通军卒,因为心灵手巧,对器械维修颇有天赋,被当时还是书记官的沈言发现,破格提拔起来,负责维护和改进守城器械。
这次组建新营,沈言特意向王崇都督开了口,把他要了过来。
李狗儿看着沈言,眼神里充满了近乎崇拜的感激和敬仰,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郎将!狗儿……这辈子就跟定您了!您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算我一个!”
“我也留下!”
陆陆续续,又有三十多人站了出来,个个眼神热切。
这些都是之前在战斗中表现突出、对沈言心服口服的基层军官。
最后,愿意留下的,拢共有三十八人。
另外有四十几个人,脸色有些尴尬,或是因为在原部队已有根基舍不得,或是性格求稳,最终还是对着沈言抱拳行了一礼,默默地退出了议事厅。
沈言对着离开的人微微颔首,没有任何不满或责备的意思,正如他所说,情分不变。
看着留下的这三十八张熟悉而坚定的面孔,沈言心里有了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