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要紧事,得跟你商量。”
沈言心里一动,知道戏肉来了,恭敬道:“侯爷请讲。”
“玄鹞!”
赵擎川吐出这两个字,眼神锐利,“这条藏在咱们心窝里的毒蛇,不能再留了!公主被劫,主城差点出乱子,十有八九就是这王八蛋在背后搞鬼!不把他揪出来,咱们以后吃不下饭,睡不好觉!”
沈言点点头:“侯爷所言极是。此獠不除,北境永无宁日。”
赵擎川盯着他:“你有办法?这事棘手得很,他在暗,我们在明,稍有风吹草动,他就缩回去了。”
沈言沉吟了一下,往前凑了凑,声音更低,把自己的想法大致说了说。
他没说太细,只说了个大概的方向,怎么设个套,拿什么东西当诱饵,怎么引蛇出洞。
赵擎川听着听着,眼睛慢慢瞪圆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猛地打断他:
“等等!你这……你这法子也太险了!拿自己当诱饵?不行!绝对不行!玄鹞是什么人?那是兀赤费尽心机埋进来的钉子!手段狠辣,诡计多端!你把他逼急了,他狗急跳墙,第一个就要你的命!太危险了!”
他是真急了。
沈言现在可是他的宝贝疙瘩,北境的未来希望,这要是出点岔子,他得心疼死。
沈言却显得很平静,甚至笑了笑:“侯爷放心,末将既然敢这么说,自然有所准备。您忘了?诸葛连弩,可不只是能用在战场上的。”
他拍了拍腰间一个不太起眼、但明显经过改装的皮套,“末将身上,也带着些‘小玩意儿’,自保绰绰有余。况且,计划周密些,他不会轻易察觉到是陷阱。”
赵擎川看着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又想起鹰嘴崖那场堪称完美的歼灭战,心里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些,但眉头还是拧着:
“话是这么说,可……万一呢?凡事都有个万一!”
“侯爷,”沈言神色认真起来,“玄鹞不除,才是最大的万一。他就像一颗毒瘤,随时可能发作。”
“如今我军新胜,他定然警惕,但也正是他可能露出破绽的时候。趁此机会拔掉他,值!些许风险,末将承担得起。”
赵擎川背着手,在帐子里来回踱了几步,半晌,猛地停下脚步,长长吐出一口气:
“罢了!你小子……总是能弄出些惊世骇俗的动静!就依你!”
“但你必须给本侯立下军令状,一切以自身安全为第一要务!若有任何不对劲,立刻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