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底。”
幽七心里一凛,看向谢清澜。
小姐这话,是把东黎国的立场也带进来了?
她吃不准,但小姐把话说到这份上,她没法再硬拦。
挣扎半天,幽七败下阵来,无奈道:
“……行吧。但小姐你得听我的!一切行动,必须完全听我指挥!不能乱跑!一见苗头不对,立马撤!”
“一定!全听你的!”
谢清澜立刻保证,脸上笑开了。
第二天,天还黑着,两人就收拾利索,把马拴在屋里,只带了干粮、水和短刀,轻装简从。
幽七前头带路,谢清澜深一脚浅一脚跟着,钻进密林,朝着鹰嘴崖的大致方向,小心翼翼地迂回前进。
路是真难走,荆棘刮破了裙子,冷风像刀子刮脸。
谢清澜累得直喘,愣是咬着牙不吭声。
幽七不时回头拉她一把,心里又是心疼,又有点佩服这丫头的韧劲。
她们不敢走大路,也不敢爬太高的山怕暴露,只能沿着山脚、密林的边缘慢慢摸。
幽七凭借经验和偶尔看到的远处关城轮廓判断方向。
走了大半天,日头偏西,终于找到一处相对理想的位置——一个长满枯草和低矮灌木的土坡,坡顶视野还算开阔,能远远望见血刃关那巨大的黑色轮廓,以及更远处那片怪石嶙峋的山崖影子,那就是鹰嘴崖。
距离还是很远,但比在猎户屋近多了。
“就这儿了。”
幽七压低声音,“不能再近了!这位置勉强能看个动静,听到点声响。”
谢清澜心跳得咚咚响,使劲眯着眼往远处看。
关城像个黑点,鹰嘴崖更是模糊一片。
但空气中,似乎隐隐传来一种不同寻常的紧张感,远处偶尔能看到成队的火把移动。
“好像……是有点不一样了。”她小声说。
幽七侧耳倾听,脸色凝重:“嗯,风声里有号角声,很微弱。看来是真要动了。”
接下来的两天,谢清澜和幽七就窝在这土坡后面,靠干粮冷水硬扛。
鹰嘴崖。
沈言站在崖后一处背风的坡地上,身上裹着厚实的毛皮大氅,呵出的白气瞬间凝成霜花。
他面前摊着一张画满了标记的牛皮地图,苏清月站在他身侧,也穿着利落的骑射服,外面罩着御寒的斗篷,脸被冻得微红,但眼神专注。
“看这里,”沈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