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礼部老臣李尚书想着:这……这仗怎么打?
天寒地冻的,粮草都不济!
万一说错了,岂不是引火烧身?
还是让别人先出头吧……
这边兵部侍郎张大人,也是内心暗叹一声:赵擎川这次确实捅了大篓子!
可眼下换将?谁敢去接那个烂摊子?唉,多说多错,不如沉默。
太子党羽李御史可不这么想:这是一个机会!正好借机打压赵擎川,削弱他在北境的影响力!
不过……这话得让别人先说,我不能当这个出头鸟……
沉寂得让人心慌。
终于,礼部那个须发皆白的老尚书颤巍巍出列,说了些“遣使申饬”、“彰显国威”的虚话,听得老皇帝直接闭上了眼,心里一阵厌烦:迂腐!人都抢跑了,申饬有个屁用!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定格在站在前排、脸色有些发白的太子萧煜身上。
煜儿……朕这个儿子,太平日子过惯了,终究是缺了历练。
也罢,趁此机会,看看他有多少斤两。
“太子。”
老皇帝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你来说说,有何见解?”
萧煜心里“咯噔”一下,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完了!父皇怎么偏偏点我?!
北境……我连地图都没看全乎,哪懂什么军务?!
他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背上,尤其是那几个兄弟党羽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意味。
不能说不知道!绝对不能说!
说了我这个太子就成了笑话!
他硬着头皮出列,深吸一口气,努力回想太傅讲过的兵书,搜肠刮肚地拼凑:
“回父皇,儿臣以为……当务之急,应火速从周边州府调集粮草,增援北境!”
心里却在打鼓:调粮?这冰天雪地怎么调?管他呢,先说了再说!
“命靖远侯谨守关隘,深沟高垒,避其锋芒……”
糟了!“避其锋芒”是不是显得太软了?
“待我军粮草充足、援军抵达,再寻机与敌决战!同时……应严查境内,肃清内奸,以防再生变故!”
总算说完了……应该……没什么大错吧?
他说得磕磕绊绊,声音都有些发虚。
这些话听起来四平八稳,但在场的明眼人都知道,全是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