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扣上“谋逆”的帽子,失去大义名分,就算暂时成功,也必然根基不稳,天下共击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向萧璨,想看他如何应对这个几乎无解的死局。
脱里不花更是露出幸灾乐祸的狞笑,等着看萧璨出丑。
然而,面对这诛心之问,萧璨脸上非但没有露出丝毫慌乱,反而……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诡异而冰冷的弧度。他抬起头,迎向乌维可汗锐利的目光,不紧不慢地,用一种近乎平淡的语气,说出了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可汗所虑极是。不过……这个问题,其实很好解决。”
他顿了顿,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轻轻吐出四个字:
“我能让他……闭嘴。”
“闭嘴?”
“什么意思?”
大殿内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尤其是脱里不花,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让他闭嘴?你以为你是谁?那是大雍皇帝!你在万里之外,怎么让他闭嘴?做梦吗?真是天大的笑话!”
嘲讽声再次淹没了大殿。
萧璨任由他们笑着,脸上那诡异的笑容却越发清晰。
等笑声稍歇,他才用一种让所有人毛骨悚然的语气,缓缓说道:
“诸位以为,我萧璨在京城经营多年,是白费功夫吗?”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乌维可汗脸上:“朝廷里,宫里……总还有几个,是认我这位‘前太子’,而不认那位‘现皇帝’的人。”
他轻轻抬手,做了一个类似于“倾倒”的手势,声音压得更低,却如同毒蛇吐信:
“让一个人……永远开不了口的方法,有很多。比如……一场突如其来的‘重病’,或者,一碗不对症的‘汤药’……这些,似乎并不难办到。”
“只要他‘病’得说不出话,写不了字……那么,下一道‘旨意’该由谁来发,该说些什么……不就由不得他了吗?”
萧璨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上!
大殿内,瞬间陷入了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可怕的、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面带微笑、语气平静的年轻人。
他……他竟然在公然谈论……弑父?!
而且是用如此轻描淡写、如此阴毒的方式!
这一刻,就连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