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方向,心里疑云更重。
这两个神秘女子,尤其是那个少女,总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摇摇头,甩开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眼下最重要的是赶去血刃关。
“打扫战场,清点伤亡!抓紧时间休息,一炷香后出发,连夜赶往云川城!”他下令道。
队伍立刻行动起来。
沈言站在原地,望着谢清澜和幽七消失的方向,眉头依旧紧锁。
洼地里的火把噼啪响着,照着满地狼藉。
沈言的人手脚麻利地打扫战场,清点下来,就轻伤两个,运气不赖。
那个被射下马的雪狼国百夫长没死透,被反拧着胳膊押到沈言面前。
这汉子一脸横肉,咬着牙,血糊了半边身子,眼神还挺凶,梗着脖子瞪沈言。
沈言没废话:“名号?所属?来这干啥?”
那百夫长啐了口血沫子,用生硬的大雍话嚷:“哈森!苍狼卫百夫长!败了就败了,给个痛快!”
沈言眯眼:“苍狼卫的百夫长,跑这儿来总得有个说法。”
哈森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不吭气了。
沈言脸色一沉,对旁边侍卫摆摆手:“看来得帮他醒醒神。按老规矩,一根一根来,问出话为止。”
一个老兵油子抽出匕首,上前抓住哈森一只手,按在旁边的树墩上。
哈森还想挣扎,被两个侍卫死死按住。
匕首刃口压在左手小指上,冰凉的触感让他一哆嗦。
“说不说?”沈言声音平静。
哈森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硬是没吭声。
老兵手腕一压,一拧,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响和哈森喉咙里挤出的痛吼,一截小指飞了出去,血溅了树墩一身。
哈森浑身绷紧,冷汗直流,但还是没开口。
匕首移到了无名指。
“任务是什么?”沈言又问。
哈森喘着粗气,眼睛血红,还是不肯说。
又是干脆利落的一下。
哈森这次没忍住,惨叫出声,身子筛糠似的抖。
等到匕首压到中指,还没用力,哈森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十指连心的剧痛和这种缓慢的折磨,比一刀杀了他还难受。
“我说!我说!”他嘶声喊道,声音都变了调,“是袭扰!奉命袭扰霜叶城!任务完成了,正要绕道黑风崖回大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