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得意的挥了挥手中的剑。
她对着幽七眨了眨眼,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她顿了顿,收起几分玩笑之色,继续说道:
“再说了,你就不觉得奇怪吗?北境对峙了也有些日子了,按理说早该打起来了,可现在却僵持不下。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事儿。说不定……还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变数呢?我们去瞧瞧,说不定……我们还能看一出大戏呐?”
幽七看着她,心中无奈叹息。
她深知小姐的性子,看似率真活泼,实则极有主见,一旦打定主意,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既然对北境产生了如此浓厚的兴趣,恐怕不是简单几句话就能劝回的。
而且,小姐最后那句话,似乎意有所指……难道她偷跑出来,不仅仅是为了看热闹?
作为影卫,她的首要职责是保护小姐安全。
既然劝阻无效,那便只能竭力护其周全,并尽快将消息传回主人那边。
“既然如此,”幽七不再多言,只是郑重说道,“请小姐务必答应属下,一切行动,需听从属下安排,绝不可轻易涉险。我们只能在外围远远观察,绝不可靠近战场核心。”
“放心啦幽七姐姐!我都听你的!”
谢清澜见幽七松口,立刻眉开眼笑,爽快答应,“那我们快走吧!听说北境风光辽阔,跟我们这边大不相同,我早就想见识见识了!”
她利落地翻身上马,动作矫健,显然骑术精湛。
坐在马背上,她再次望向西北方,脸上充满了对未知大场面的向往。
幽七也默默上马,紧随其后。
两匹马一前一后,离开了小树林,沿着官道,向着北方那片正被战云笼罩的土地而去。
幽七也在来时路上做上标记,以便幽冥军发现。
磐石镇守备府里,沈言刚扒拉完几口没什么油水的晚饭,正对着油灯底下那张画得密密麻麻的北境地图琢磨事儿,一个亲兵就猫着腰进来了,手里捧着个插着羽毛的信筒。
“参军,王崇都督从乌鸦岭那边加急送来的。”
沈言心里咯噔一下,乌鸦岭?
他赶紧接过信筒,拧开盖子,抽出里面卷着的绢布,就着昏黄的灯光飞快地扫了一遍。
这一看,他眉头就拧成了个死疙瘩。
信是王崇亲笔写的,字迹带着点匆忙,把乌鸦岭那场憋屈仗前前后后倒了个干净。
说什么孙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