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低语,仿佛在做一个郑重的承诺,又像是在寻求某种冥冥中的认同与宽恕:
“妹妹,若是哥哥早点找到你,你也不会枉死。”
“……你若在天有灵,看到这孩子如今的模样,也该安心了吧。他若一直那般怯懦无能,我便让他平安富足一生也罢。可如今……他既显露出这般锋芒和手腕,说不定……真能继承……”
后面的念头,他没有继续,但眼中却闪过一抹极其深沉的光。
一抹深沉难测的笑意,在他眼底缓缓浮现。
“萧景明……不,沈言。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既然你已亮出爪牙,那便……走下去吧。或许,你真的能走到那一步,也说不定……”
先前的黑衣人刚退下不久,石门再次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道缝隙。
又一个黑影疾速闪入,但这次的脚步明显带着仓促。
来人同样是全身笼罩在夜行衣中,一进密室便单膝重重跪地,声音急促:
“主人!不好了!”
正凝望着乌木灵位沉思的男子猛然转身,烛光下,他眉头瞬间锁紧,目光如电般射向跪地的黑衣人:“何事惊慌?”
“小姐……小姐她不见了!”
黑衣人抬起头,面具下的眼睛充满了惶恐。
“什么?!”
男子伟岸的身躯猛地一震,周身那股沉静的气场瞬间被一股凛冽的寒意取代,眼神几乎要刺穿来人,“你说清楚!怎么不见的?幽七呢?她是干什么吃的!”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怒火和一丝……慌乱。
幽七是他亲自指派给女儿的影卫首领,身手超绝,心思缜密,从未出过差错。
黑衣人被主人的气势所慑,声音更加磕绊:“回、回主人……幽七统领……也、也不见了!属下等发现时,小姐房中只留下一封简短手书,幽七统领和她的随身短剑也都一同消失……”
听到“幽七也不见了”,男子脸上的怒容和慌乱却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
是了,有幽七在,澜儿那丫头……不会有事。
以幽七的身手和对月儿的忠心,这天下能伤到她们的人不多。
“手书上写了什么?”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黑衣人连忙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的便笺,双手呈上:“小姐只写了……‘爹爹勿念,女儿出门散心,归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