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越是阴沉,握着绢布的手背青筋暴起,到最后,整张脸已因极致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内忧未平,外患又至!
“好!好一个雪狼国!好一个狼主阿速该·秃儿!”
皇帝的声音如同从冰窖中传出,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怒意。
“竟敢如此戏耍于朕!真当我大雍无人了吗?!”
“陛下息怒!”
百官见状,齐刷刷跪倒在地,心中惊骇万分,不知北境究竟发生了何等惊天变故,竟让陛下在盛怒之下又添新怒。
苏擎天抬起头,谨慎地问道:
“陛下,不知北境……”
皇帝猛地将手中的绢布掷于地上,厉声道:
“王瑾!念!让众卿都听听”
首领太监王瑾连忙拾起绢布,展开后,用尖细却带着颤抖的声音,高声宣读:
“臣,靖远侯赵擎川,泣血顿首急奏:雪狼国背信弃义,凶狡毕露!其二十万大军,非但未依约后撤三百里,反而于三日前悍然向前推进十里,直逼我镇北关、血刃关下,安营扎寨,摆出长期围攻之势!臣已亲赴扣天门前沿坐镇,目前敌军按兵不动,只有小股部队袭扰,恐为障眼法,一是为营救敌国公主阿茹娜,二是扰我后方,极大可能袭烧粮草,以断北境之粮……”
密信的内容如同晴天霹雳,在刚刚经历内乱的紫宸殿内炸响!
内逆未除,外敌压境!
“什么?!”
“二十万大军压境十里?!”
“狼子野心!趁火打劫!”
“这……这是要与我大雍正式开战呀!”
百官哗然,惊怒交加之声不绝于耳,其中更夹杂着深深的恐惧。
主战派将领纷纷出列,怒斥雪狼国无耻,请求陛下立即发兵增援;
一些文官则面露绝望,担忧国库本就因平叛而空虚,如今战端又起,如何支撑?
待殿内喧哗稍歇,皇帝冰冷的目光扫过群臣,最后落在鸿胪寺卿身上,声音森寒地问道:
“鸿胪寺!那雪狼国正使兀术,现在何处?给朕立刻缉拿!”
鸿胪寺卿连滚爬爬地出列,脸色惨白,颤声回道:
“陛……陛下息怒!那兀术……兀术一行人,自三日前签署那停战意向书后,便以需尽快回国复命、督促狼主履行条款为由,当日便急匆匆离京北返了。”
“臣……臣曾派一队护卫沿途‘护送’,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