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孙德海守主城,是靖远侯权衡利弊后的无奈之选,也是一种风险控制。
当然,孙德海自己是绝不会承认这一点的,他只会认为这是侯爷对他能力和地位的绝对信任与倚重。
这时,一名亲信校尉快步走进堂内,低声禀报:
“将军,关押那雪狼国公主的别院,已按您的吩咐,加派了两倍的人手,明暗哨结合,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看守,绝无疏漏!”
孙德海点了点头:
“嗯,办得不错。那娘们是块烫手山芋,看紧了,功劳是咱们的;万一出了岔子,责任可也是咱们的。告诉弟兄们,打起精神,别让外人挑了错处去!”
“是,将军放心!”
校尉心领神会。
孙德海又像是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问道:
“那个姓沈的小子,还没从磐石镇回来?”
校尉躬身答道:
“回将军,沈参军随宣慰使苏大人前往磐石镇巡查,尚未有归期。”
“哼!”
孙德海重重哼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不甘和阴鸷。
“算他走运!若不是侯爷看重他,就凭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配在老子面前指手画脚?还敢在军议上驳老子的面子!”
他想起之前几次军议,沈言提出的策略往往更得靖远侯赏识,让他这个老将颇感难堪,心中早已积怨。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虬髯,眼中凶光闪烁:
“侯爷如今不在城中,若是那小子在此,老子定要寻个由头,好好‘操练’他一番,让他知道知道,这北境军中,到底谁才是老人!可惜啊……”
亲信校尉不敢接话,只能低头不语。
“那个姓沈的小子,最近在磐石镇那边,没闹出什么幺蛾子吧?可别让他又鼓捣出什么新奇玩意儿,又抢了老子的风头!”
他对沈言在隐谷之战和连弩之事上出的风头一直耿耿于怀。
校尉忙道:
“回将军,暂无特别消息。听说他随宣慰使在磐石镇巡查粮草防务。”
“哼,巡查粮草?怕是又想去捣鼓他那些奇技淫巧!”
孙德海不屑地哼了一声:
“等侯爷回来,老子非得找机会说道说道,军中还是要靠真刀真枪的硬功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有什么用!”
他已经在心里盘算着,等局势稍缓,如何在靖远侯面前给沈言上点眼药。
听完汇报,孙德海站起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