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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使用的何种手段。”
苏清月听完,只是深深看了沈言一眼,又看了看垂首恭立的小秋,以及肃立的张副校尉等人,最后将目光再次投向四皇子的衣冠冢。
“四皇子殿下英灵在上,”
她轻声自语:
“若真有所昭示,清月必当查个水落石出。若是有人借殿下之名行鬼蜮伎俩……”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那股寒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祠堂之行,非但没有解开苏清月心中的疑团,反而让她更加确信,这“金光”背后,必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沈言站在祠堂前的石阶上,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身旁的苏清月身上。
晨光透过薄雾,勾勒出她清丽而略显冷峻的侧脸。
他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异样。
眼前的苏清月,与在京城安国公府那个时而温婉、时而带着几分侠气的贵女判若两人。
此刻的她,眉宇间凝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肃杀之气,眼神锐利如鹰,审视着周遭的一切,仿佛一位久经沙场的将领。
或许,这才是她真正的模样?
沈言暗忖。
自幼跟随安国公苏擎天在军中长大,耳濡目染的皆是军旅之事、边防之要。
京城那种繁华锦绣之地,反而束缚了她的天性。
唯有回到这北境边陲,面对铁与血的现实,她骨子里那份属于将门虎女的果决、敏锐和隐隐的威势,才得以真正释放。
这也解释了为何她以女子之身,却能担起宣慰使之责。
苏清月并未注意到沈言的打量,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祠堂及周边环境上。
她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又检查了一遍灵堂内的棺椁、梁柱、窗棂,甚至用手轻轻触摸墙壁和地面,寻找任何可能隐藏的机关或异常痕迹。
她的动作专业而专注,丝毫不逊于经验丰富的斥候。
然而,一番细致的查探下来,除了庄严肃穆的氛围和岁月留下的正常痕迹,她一无所获。
灵堂内干净得过分,没有任何能解释那“规律性金光”的线索。
苏清月微微蹙眉,显然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
她转身走出灵堂,站在院中,目光扫过祠堂侧后方一排低矮但还算整洁的房舍。
她抬手指向那边,向紧随其后的张副校尉问道:
“张副校尉,那些房舍是作何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