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刀子!够劲!真他娘的够劲!”
话虽如此,他眼中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仿佛发现了绝世珍宝。
王嵩见周彪如此模样,不敢怠慢,小心地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一股炽热如火线般的暖流瞬间从喉咙直烧到胃里,带来的却不是寻常米酒的酸涩,而是一种极为纯粹、强烈的灼热感和浓郁的酒香。
他缓缓咽下,长舒一口气,只觉得一股热气从丹田升起,通体舒泰,忍不住赞道:
“好酒!醇烈无比,入口如刀,落肚如火!这才是男人该喝的酒!沈言,你小子还有这手绝活?!”
沈言笑道:
“雕虫小技,让都督和大哥见笑了。北地苦寒,此酒性烈,或许更能驱寒暖身。”
“何止驱寒!”
周彪已经缓过劲来,又小心地喝了一小口,咂摸着嘴,一脸陶醉。
“这酒喝下去,浑身是胆!要是出征前给弟兄们来上一碗,那还不个个如下山猛虎?兄弟,这酒……能量产不?”
他立刻想到了军事用途。
王嵩也目光灼灼地看向沈言,显然想到了同样的问题。
沈言沉吟道:
“酿造之法尚不完善,耗时颇长,出酒率也低,目前还难以大规模供应全军。不过,小范围制备一些,供将领驱寒或犒赏精锐,应当可行。”
“太好了!”
王嵩大喜,举起重新满上的“烧春”酒碗。
“来!为我们兄弟重聚,也为沈参军献上此等佳酿,干!”
“干!”
周彪兴奋地大吼。
沈言见王嵩和周彪两碗烈酒下肚,脸上已泛起明显的红晕,说话声气也更粗豪了几分,心知这酒后劲极大,若再饮下去,只怕真要误事。
他深知军中纪律,主将醉酒乃是大忌。
他连忙伸手虚按住周彪又要去捧酒坛的手,脸上带着诚恳的笑意劝道:
“周大哥,王都督,这‘烧春’酒性极烈,初饮时不觉,待酒气上头,后劲却足。两位哥哥身负朔风城防务重任,万万不可因小弟这区区薄酒而耽误了正事。”
周彪正喝到兴头上,闻言瞪着眼,舌头已有些发直:
“兄、兄弟!瞧你说的!这……这么好的酒,不、不尽兴怎么行!老子酒量好着呢!”
说着还要去拿酒碗。
王嵩毕竟老成持重些,虽也面红耳赤,但经沈言一提,头脑尚存一丝清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