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场驻兵之期,可从十年改为三年。三年时间,足以让我北境防线向前稳固推进,战略缓冲之地已成。三年后,视两国关系再议,主动权仍在我手。”
“陛下圣明!”
苏擎天觉得此议甚好,既保持了威慑,又展现了灵活性。
皇帝继续道:
“至于赔偿,五万两黄金确显咄咄逼人。可降至黄金两万两,但需额外增加一个条件——”
他目光深邃,看向北方。
“让雪狼国提供活羊五万头,牛五千头,于协议签订后三个月内,分批交付北境!”
苏擎天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妙啊!
陛下此计,实在是高!
黄金虽好,但远水难解近渴,且运输、兑换繁琐。
而五万五千头活畜,对于正面临粮草危机的北境而言,简直是雪中送炭!
这些牛羊,既可宰杀充作军粮,缓解燃眉之急,亦可蓄养起来,作为可持续的肉食来源,更能大大提振军心士气!
这比单纯的要钱,实在得多,也更能切中北境当下的要害!
“陛下深谋远虑!老臣佩服!”
苏擎天由衷赞道:
“此条件一出,既显我朝促成和谈之诚意,又直指我北境最大需求,可谓一举两得!那雪狼国以牧业立国,拿出这些牛羊虽也肉痛,但比之五万两黄金,更容易接受些。”
皇帝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满意的笑容:
“如此,爱卿便依此新策,与那兀术周旋。底线便是:退兵三百里、十年不犯边、草场驻军三年不变,赔偿为黄金两万两外加五万羊五千牛。可视情况,在支付方式和年限上稍作让步。但核心利益,绝不可失!”
“老臣明白!定不负陛下重托!”
苏擎天起身,郑重领命。
有了皇帝这番定策,他心中更有底气了。
君臣二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苏擎天才告退离去。
看着苏擎天离去的背影,皇帝缓缓靠回软榻,喃喃道:
“苏爱卿,北境之局,就看你和赵擎川的了……还有那个……沈言……”
他的声音渐低,养心殿内重归寂静。
五日后,一封来自京城的密信,由安国公府的心腹家将快马加鞭,送到了镇北关靖远侯赵擎川的手中。
靖远侯屏退左右,在书房内仔细阅信。
信纸上是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