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安国公苏擎天、兵部尚书、户部尚书以及鸿胪寺卿等几位核心重臣。
殿内气氛与方才的剑拔弩张不同,更添了几分深沉的思虑。
宫女太监早已被屏退,只余几位心腹老臣。
皇帝萧衍揉了揉眉心,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明,他看向安国公,缓缓开口:
“苏爱卿,今日你提出的条件,是否……过于严苛了些?朕观那兀术,最后已是色厉内荏。逼得太紧,恐其狗急跳墙啊。”
户部尚书也适时开口,面带忧色:
“陛下圣明。安国公所提条件,尤其是那五万两黄金的赔偿,数额巨大,雪狼国虽占据草场、盛产良马,但一下子拿出如此多的现钱,恐怕也非易事。若其无力支付,或以此为由拖延甚至反悔,岂非……得不偿失”
兵部尚书却持不同意见,他拱手道:
“陛下,臣以为安国公所言极是!雪狼国屡犯我边,此次更是公主亲率精锐潜入,其心可诛!若不借此良机予以重惩,使其伤筋动骨,难保其日后不会卷土重来!五万两黄金虽巨,但相较于我北境军民历年来的牺牲和边防的巨大耗费,并不为过!此乃扬我国威、震慑四夷之良机!”
鸿胪寺卿则更注重策略,他沉吟道:
“陛下,诸位大人,下官以为,条件严苛与否,关键在于尺度与后续。今日抛出如此条件,意在试探其底线,亦是占据主动。接下来,或可视其反应,稍作让步,比如在赔偿金额或年限上有所调整,但核心条款如退兵三百里、十年不犯边、以及黑风岭乌鸦岭外草场的临时驻军权,必须坚持!如此,既显我朝威严,又不至于彻底堵死和谈之路。”
几位大臣各抒己见,争论的焦点在于“度”的把握。
既不能显得软弱可欺,让雪狼国觉得大雍好说话,也不能逼得太甚,导致谈判破裂,甚至引发全面战争。
安国公苏擎天一直沉默地听着,此时方才缓缓起身,向皇帝躬身一礼,声音沉稳如磐石:
“陛下,诸位同僚。今日条件,确是老臣深思熟虑之举,绝非一时意气。”
他目光扫过众人,继续道:
“其一,雪狼国狼主性情刚愎,若我朝条件过于宽松,他非但不会感恩,反而会认为我朝畏惧其兵锋,日后必将变本加厉。唯有让其感到切肤之痛,方能使其有所顾忌。”
“其二,北境经年战乱,民生凋敝,军费浩大。此次索赔,既是对我军伤亡将士的抚恤,亦是补充国库、修缮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