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真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是,长史大人!”小吏躬身领命,悄然退下。
赵孟独自站在窗前,脸上变幻不定。
沈言的出现,不仅打破了他的晋升美梦,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他必须想办法将这个威胁扼杀在萌芽状态,至少,要让他知道,在这镇北关,有些人,是他得罪不起的!
翌日辰时,靖远侯帅府议事堂内,气氛庄重肃穆。
北境军中凡五品以上将领、侯府重要属官皆已到齐,分列两侧。
甲胄鲜明的将领们肃立如松,文官属吏们则垂首恭立,鸦雀无声。
沈言穿着一身崭新的青色书记官袍服,站在文官队列的末尾,位置虽靠后,在人群中仍显得有些醒目。
他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或好奇、或审视、或隐含敌意的目光。
尤其是文官队列前方,那位面容阴柔的长史赵孟,偶尔瞥来的眼神中,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和嫉恨。
“侯爷到——”亲兵一声高唱,堂内众人立刻挺直身躯,屏息凝神。
靖远侯赵擎川身着紫色常服,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入大堂,端坐于主位之上。
他目光扫过全场,不怒自威。
“今日召集诸位,主要有两件事。”靖远侯开门见山,声音洪亮,回荡在堂内,“第一,便是日前朔风城隐谷一战。”
他简要地将雪狼国利用秘径潜入、意图焚毁粮仓的阴谋,以及王嵩部如何识破奸计、设伏重创敌军、并生擒其首领的经过说了一遍。
当听到“生擒敌酋”时,堂内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和议论声。
靖远侯抬手压下议论,目光投向站在末位的沈言,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赞赏:“而识破此奸计、献策破敌、并最终确定敌酋身份的首功之人,便是新任行军书记官——沈言!”
“沈言,上前来。”
沈言深吸一口气,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从容不迫地走出队列,来到大堂中央,向靖远侯及两侧官员躬身行礼:“卑职沈言,参见侯爷,见过诸位大人。”
这一刻,无数道目光如同聚光灯般打在他身上。
惊讶、怀疑、好奇、嫉妒……种种情绪交织。
尤其是站在武将队列中的一位身形魁梧、面色倨傲的将领——正是孙德海副将!
他听到“沈言”这个名字,又看到那张年轻却沉稳的面孔时,瞳孔猛地一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