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落户”形象有些格格不入。
“看来,你祖上并非寻常镖局吧?这般见识,非书香门第或官宦之家,难以熏陶而出。”靖远侯看似随意地问道,实则是在进一步试探。
沈言心中凛然。
他脸上适时的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黯然与追忆,语气也低沉了些:“侯爷明鉴。家祖……曾中过举人,家中亦有些许藏书。卑职幼时确曾随家父读过几年诗书,略通文墨。只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家道败落,往事不堪回首,如今只愿在北境军中寻一安身立命之所,尽些绵薄之力。”这番话,半真半假。
靖远侯盯着他看了片刻,似乎想从他眼中找出破绽,但沈言眼神清澈,带着一丝感伤,毫无闪烁。
最终,靖远侯缓缓点头:“原来如此。看来是家学渊源,可惜了。”他话锋一转,“不过,你能在北境崭露头角,也是你的造化。如今北境多事,正是用人之际。你既有此才学,便留在本侯身边,暂任……行军书记官一职,参赞军务,你可愿意?”
行军书记官!
这已不再是王校尉麾下的私人幕僚,而是有了正式军职,能够接触到更高层级的军务!
这正是沈言一步步谋划想要达到的位置之一!
沈言立刻压下心中的波澜,躬身行礼,语气带着感激与郑重:“承蒙侯爷不弃,卑职定当竭尽所能,为侯爷分忧,为北境效力!”
“好!”靖远侯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周彪。”
“末将在!”
“你此次护卫有功,升任朔风城副尉,仍归王嵩节制,赏银百两!”
“谢侯爷!”周彪大喜过望。
靖远侯摆摆手:“都下去吧,安顿下来。沈言,明日辰时,来帅府议事。”
“是!卑职(末将)告退!”沈言与周彪齐声应道,退出了议事堂。
走出帅府,周彪兴奋地捶了沈言一拳:“兄弟!行啊你!这下可真是鲤鱼跳龙门了!直接从咱老王手底下的文书,变成侯爷身边的书记官了!啧啧,老王要是知道自个儿身边最得力的宝贝疙瘩让侯爷给撬走了,怕不是得心疼得直拍大腿,连哭都找不到地方哭吧?哈哈哈!”
他这粗豪的笑声在帅府外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响亮,引得远处站岗的亲兵都侧目看来。
沈言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挣脱周彪的胳膊:“周大哥,慎言。王校尉对我有知遇之恩,无论身在何处,这份情谊沈言都不会忘。”
周彪也意识到在侯府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