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目光在沈言身上停留片刻,充满了期许。他挥了挥手:“出发吧!”
“出发!”周彪翻身上马,一声令下。
队伍缓缓开动,马蹄踏起烟尘,向着西南方向的镇北主城迤逦而行。
沈言骑在一匹青骢马上,位于队伍中段,目光平静地扫过前方的路途和两侧的山峦。
周彪则一马当先,在前开路,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囚车中,阿茹娜公主透过缝隙,死死盯着沈言骑马的背影,眼中的恨意如同实质。
她知道,自己的命运,乃至雪狼国未来的局势,都将与这个深不可测的年轻人紧密相连。
车队渐行渐远,消失在朔风城外的丘陵之中。
押送队伍,一路小心翼翼,跋涉数日,终于抵达了北境防线的核心——镇北关主城。
远远望去,镇北关如同一头匍匐在崇山峻岭间的黑色巨兽,关墙高耸入云,以巨大的青黑色条石垒砌而成,墙体上布满了岁月和战火留下的斑驳痕迹,透着一股沉凝肃杀之气。
墙垛之上,旌旗招展,甲士林立,刀枪的寒光在稀薄的日光下闪烁,戒备之森严,远非朔风城可比。
关隘前方,是宽阔的护城河与层层叠叠的拒马、鹿砦,仅留一条可容数骑并行的吊桥通道。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人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
“他娘的,每次回这镇北关,都感觉喘不过气来。”周彪勒住马,抹了把脸上的尘土,低声对身旁的沈言感慨道,语气中带着对这座雄关的敬畏。
沈言微微颔首,目光深邃地打量着这座闻名已久的雄关。
作为曾经的战略分析师,他更能从这严密的防御体系中感受到冷兵器时代战争堡垒的极致威力和背后所代表的庞大资源与组织力。
这里,才是北境真正的心脏和大脑。
队伍在关外验明身份、递交靖远侯手令后,沉重的吊桥缓缓放下。
在守关将士锐利目光的注视下,车队缓缓驶入关内。
关内又是另一番景象。
街道宽阔,以石板铺就,两侧屋舍俨然,多是军营、武库、匠作坊等军事设施,行人大多为士卒官吏,步履匆匆,气氛紧张而有序。
空气中混合着金属、皮革、马匹和烟火的气息,一派大军镇特有的景象。
车队并未在关内多做停留,直接被引往位于关城戒备最为森严的靖远侯帅府。
帅府门前,早有侯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