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却反而压低了,带着刺骨的寒意:“没把我放在眼里?哼,这笔账,本将自然会记下。至于你——”
他俯下身,冰冷的目光死死盯住赵铁柱:“给本将听清楚了!这次是最后一次!从今往后,你给我夹紧尾巴,老老实实当你的辅兵!暂时别去主动招惹那个沈言,再敢惹是生非,露出半点马脚,不用王嵩动手,本将亲自打断你的腿,扔出去喂狼!听见没有?!”
这番话既是严厉的警告,却也透露出关键的信息——暂时不要动沈言,但“这笔账自然会记下”,意味着孙德海已将沈言和王校尉视作了眼中钉。
赵铁柱浑身一颤,连忙磕头如捣蒜:“听见了!听见了!弟弟再也不敢了!一定老老实实,绝不给表兄再添乱!”
“滚吧!”孙德海厌恶地挥挥手。
赵铁柱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营帐。
虽然挨了骂,屁股也疼,但他知道,自己的小命和饭碗总算暂时保住了,而且表兄心里也憋着对王嵩和沈言的火,将来未必没有报仇的机会。
孙德海看着赵铁柱消失的背影,脸色阴沉地坐回椅子上。
护短,是必须的,否则手下人心就散了。
但沈言这个名字,连同王嵩,已经成了他必须拔掉的钉子。
只是,需要时机,需要一个更稳妥、不落人口实的方法。
赵铁柱回到辅兵营,虽然身份降了,但众人见他能从孙副将那里“全身而退”,知其背后靠山依旧硬朗,表面上也不敢过分怠慢。
而赵铁柱本人,经过此番敲打,果然收敛了许多,至少短期内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寻衅,尤其是见到沈言时,眼神躲闪,远远避开。
沈言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在老兵的交谈中,孙德海及其护短。
他知道,孙德海必不会善罢甘休。
接下来的日子,沈言带领着那支由他亲手调教的辅兵小队,几乎日夜不停地扑在军械维修上。
他们的工棚成了营地里最忙碌的地方,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和拉风箱的呼呼声几乎从未停歇。
沈言不仅修复送来的破损军械,更针对北境严寒、风沙大的特点,对现有装备进行了一些实用的改良。
比如,用浸油的皮条加固铠甲的关节连接处,增加灵活性且防冻。
改进箭羽的粘合工艺,使其在疾风中飞行更稳定。
甚至对一些老旧盾牌的蒙皮进行了特殊的硬化处理,以增强防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