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奋力救火,为何你衣衫整洁,鞋底干净,毫无救火痕迹?反而是在火起第一时间,不去指挥有效救火,却急着高声问责不在现场的卑职,口口声声‘延误军情’?这,是否有些……过于心急了?”
沈言这番回击,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层层递进。
先是摆出事实,再是指出关键疑点,最后直指赵铁柱行为反常。
每一句都打在要害上,没有激烈的争吵,却比任何咆哮都更有力量!
赵铁柱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冷汗直冒,只能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强词夺理!你一派胡言!校尉大人,别听他胡说!他……他这是狡辩!”
王校尉是何等人物,久经行伍,见惯了各种伎俩。
沈言冷静的分析和赵铁柱气急败坏的反应,高下立判。
他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射向赵铁柱:“赵铁柱!本官问你,沈言所言,是否属实?!那桐油是怎么回事?!你为何衣衫如此整洁?!”
“我……我……”赵铁柱支支吾吾,冷汗浸透了后背。
现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真相几乎昭然若揭,但并非所有人都有勇气站出来。
就在这时,之前被沈言折服的一名年轻辅兵,名叫李狗儿,脸上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猛地站出来跪倒在地,声音因紧张而有些颤抖,却异常清晰:
“校尉大人!小的可以作证!沈……沈哥说的都是实话!火起时,赵什长根本没靠近火场,一直在喊沈哥的不是!是沈哥回来指挥我们铲土灭火的!”
李狗儿的出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潭,激起了一圈涟漪,但并未立刻引起汹涌的附和。
人群中,那些平日受过赵铁柱欺压、或亲眼目睹了真相的辅兵,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有人眼神闪烁,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生怕被赵铁柱或其背后的势力盯上;
有人面露不忍,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化为一抹无奈的沉默,低下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他们不是不知道对错,只是在这军营底层摸爬滚打多年,深知“祸从口出”的道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更有一些早已麻木的老兵油子,事不关己地耷拉着眼皮,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只求快点结束,回去歇着。
这短暂的沉默,带着一种沉重的压力,压在李狗儿和沈言的身上,也压在王校尉和李队正的心头。
这就是军营,甚至可以说是世间的常态——正义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