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谋生,让文书见笑了。”
这番说辞,是他早就准备好的。
不会引起过度猜疑。
刘文书闻言,唏嘘不已,捋着胡须叹道:“可惜,真是可惜了!你这手字,当个民夫实在是屈才了!要不是……唉,这年头,没啥门路,难啊。”
他这话既是真心感慨,也带着几分同病相怜的意味。
他自己不也是空有才学却困于下僚吗?
沈言适时地表现出感激和谦逊:“刘文书过誉了。能得您赏识,小子已是感激不尽。如今能在这营中有口安稳饭吃,小子就知足了。只是……”
他话锋微转,脸上露出忧色,“每日看着营中弟兄们为那些破损的器械发愁,甚至可能因此涉险,心里总有些着急,恨自己除了几分力气,也帮不上什么大忙。”
这番话立刻引起了刘文书的共鸣。
他凑近些,低声道:“你也听说了?箭矢那事?王校尉正为这事上火呢,悬赏找能人,可这穷乡僻壤,哪有什么正经工匠?”
沈言沉吟片刻:“刘文书,不瞒您说,小的以前在家时,确实跟一位老匠人学过点矫直木料、处理受潮物件的土法子。虽然登不上大雅之堂,但或许……能帮上点小忙?您看,能不能劳烦您帮小子递个话?就说让小子去试试,修不好,认罚,修好了,不敢求赏,能给兄弟们出份力就行。”
刘文书眼睛一亮,拍拍沈言肩膀:“好小子!有担当!就冲你这手字和这份心,老夫就帮你递这个话!我这就去跟王校尉跟前的李队正说说!成不成,看你造化!”
沈言通过帮老文书抄写文书,显露一手好字和条理,给老兵带点劣酒听他吹牛,帮什长悄悄修理好一副损坏的鞍具,逐渐赢得了这些人些许的好感和信任。
他们都记住了这个名叫沈言的年轻人。
沈言深知,自己目前人微言轻,任何主动的计划都难以实施。
他需要等待一个契机,一个能让他从“有点小聪明的民夫”转变为“对边军有用之人”的契机。
这个机会,很快来了。
刘文书得了沈言的恳请,心中盘算开来。
他虽官职卑微,但混迹行伍文书多年,深知这是个机会——若沈言真能修好箭矢,解决了王校尉的燃眉之急,自己这个举荐人也能在上级面前露个脸,博个“识人有方”的名声。
即便不成,一个民夫的自荐,失败了也无伤大雅,最多被斥责两句。
这笔买卖,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