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连最核心的细节都一清二楚!
沈言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原来自己自以为隐秘的行动,从头到尾都在另一股势力的监视之下!
这意味着,对方如果想害他,他早就死了一万次!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沈言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干涩,他死死盯着对方,试图找出任何蛛丝马迹。
是皇帝的人?
不可能,皇帝若知道,绝不会允许他离京。
是其他皇子?
谁有如此神通广大?
黑衣首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取出了那枚暗紫色的异兽令牌,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殿下不必猜测我家主人身份,时机到了,自然知晓。主人只是欣赏殿下的胆识和手段,愿助殿下一臂之力。”
沈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对方知道秘密却没有揭穿,反而出手相助,这说明对方有所图,至少目前是友非敌。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冷笑道:“欣赏?相助?恐怕是想利用本王,作为你们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吧?”
“互惠互利而已。”黑衣首领坦然承认。
“京城已乱,殿下需要在北境立足,而我家主人,可以提供殿下需要的一些东西。
情报、资源,乃至……保护。
作为回报,殿下只需在必要时,行一些方便即可。”
沈言明白了。
这是一场交易。
对方掌握着他的生死命脉,但他也并非全无价值。
他沉吟片刻,知道此刻翻脸对自己毫无益处,不如顺势而为,借力打力。
“合作可以。”沈言接过那枚冰冷的令牌,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
“但如何做,什么时候做,得由本王自行决断。若想将本王当做提线木偶,那阁下现在就可以动手了,看看能否如愿。”
他在赌,赌对方看中的是他的能力和不可控性,而不是一个唯命是从的傀儡。
黑衣首领眼中赞赏之色更浓,点了点头:“殿下是聪明人。具体事宜,日后联系。令牌为信。”
说完,身形一晃,再次消失在夜色中。
废弃的烽燧台下,夜风呜咽,吹得沈言衣袂翻飞,却吹不散他心头的寒意与浓重的疑云。
那枚冰冷的令牌被他紧紧攥在掌心,棱角硌得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