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微弱月光,看清了那张苍白却无比熟悉的脸!
“小……小主?!”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让福伯老泪瞬间涌出,声音哽咽在喉咙里,几乎发不出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敲门声,伴随着护卫紧张的问话:“沈公子!沈公子您睡了吗?方才府内进了贼人,逃窜到这片区域,您可曾看到什么可疑人影?”
屋内的两人瞬间屏住呼吸。
沈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沙哑声音回道:“我一直在屋里睡着,什么都没看见!”
门外的护卫似乎迟疑了一下,又想到他是小姐的客人,不敢过多打扰,只得道:“打扰公子休息了,我等再去别处搜查。” 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门外彻底安静下来,沈言才松开手,扶着几乎虚脱的福伯,靠坐在墙边。
主仆二人在这意想不到的地方重逢,皆是百感交集,恍如隔世。
“小主……老奴……老奴总算找到您了!”福伯抓着沈言的胳膊,老泪纵横,压低了声音,激动得语无伦次。
沈言也是眼眶微热,用力拍了拍福伯的手背:“没事了,福伯,没事了……我在这里。快说说,现在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府里怎么样?小秋还好吗?”
福伯赶紧用袖子擦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地汇报:“小主放心,府里暂时安稳。小秋那丫头担心得不行,眼睛都快哭瞎了,但老奴让她稳住了,表面上一切如常,该哭灵哭灵,没让人起疑。”
他顿了顿,继续道:“外面的传言跟小主您猜的差不多,越传越邪乎,说什么的都有。不过最关键的是……”福伯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急切,“陛下已经下旨,北境王的棺椁,定于十日后由钦差护送,正式启程前往北境,要葬在镇北关的关隘之上,说是要‘彰显皇家守土之志,激励边军士气’。”
“十日后……”沈言眼中精光一闪,这时间比他预想的要紧迫!
但这也是他等待已久的机会——混入送葬队伍,光明正大离开京城,直达北境!
“还有,”福伯补充道,“听说这次护送,除了朝廷的仪仗和护卫,还会从京营抽调一队精兵,并且允许招募一些民夫杂役随行,以显‘与民同往’之意。内务府这两天应该就会张榜招募了。”
“招募民夫?”沈言心中一动,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福伯道:“小主……您的伤?”
“无妨!”沈言咬牙道,“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