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您今天感觉好些了吗?”小荷一边熟练地将药碗放在床头小几上,一边笑嘻嘻地问道,眼睛亮晶晶的。
“有劳小荷姑娘挂心,好多了。”沈言接过药碗,道了声谢,语气平和。
他看得出这小丫鬟藏不住话,正好可以借此了解下外面的情况。
果然,小荷见他气色确实比前两日好了些,便迫不及待地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公子,您这两天在屋里养伤不知道,外面京城里可都传疯啦!都在说……四皇子府上的事儿呢!”
沈言端着药碗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吹了吹热气,顺着她的话问道:“哦?四皇子府?出了什么事能让满京城都议论?”
他脸上适时地露出一点普通人该有的好奇。
小荷见他感兴趣,立刻来了精神,绘声绘色地讲起来:“哎呀!可邪乎了!就是前几天,那位刚被追封为‘北境王’的四皇子,不是要在府里停灵吗?结果您猜怎么着?灵堂夜里突然就起了大火!烧得那叫一个干净!连……连那位殿下的灵柩都给烧没了!”
她说着,还配合地缩了缩脖子,做出害怕的样子:“现在街面上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是四皇子死得冤枉,阴魂不散,这是怨气化火,不肯安生呢!”
沈言慢慢喝着药,不动声色地问:“还有这种说法?”
“可不嘛!”小荷用力点头,“还有更玄的呢!有人说那天晚上子时,亲眼看见一阵诡异的旋风,卷着烧给死人的纸钱,直往灵堂里钻,然后火就起来了!都说那是阴兵借道,来接四皇子去地府报道,结果四皇子心念北境,不愿下去,这才发了大火!”
她顿了顿,又换上一副八卦的表情:“不过也有人说,根本不是什么鬼神,是有人故意放火!说是太子殿下怕四皇子阴魂告状,或者……是其他哪位皇子想嫁祸太子,把水搅浑!”
沈言心中冷笑,这民间舆论倒是把几种可能性都猜了个遍。
他故作惊讶:“皇家的事,也敢这么议论?”
小荷撇撇嘴:“嗨,老百姓茶余饭后,可不就爱说这些嘛。而且,现在还有一种说法流传最广呢!” 她凑近了些,声音更低了,“都说四皇子其实根本没死透!是用了什么秘法假死,那把火是他自己放的,为的就是金蝉脱壳,好脱离京城这是非之地,真身早就悄悄往北境去了!说他是什么……嗯……‘潜龙出渊’!”
沈言闻言,心中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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