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副驾的门,看了白袅一眼。
白袅会意,坐了进去。
白凛和白景琛坐在后座。
车门合拢,悬浮车平稳升起。
白袅靠在座椅里,看着万家灯火从眼前掠过。
“父亲。”
“嗯?”
“漠省那边,是不是有一股民间势力在清剿凶兽?”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你从哪儿听说的?”
白袅把械纹蛛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白成誉听完后,点头:“是风沙训练营。”
白袅的眉头动了动。
“风沙训练营的总长,跟影鸦有仇。”白成誉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具体什么仇,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二十年前那片荒漠封闭,就是他的手笔。”
二十年前。
白袅想起宠兽图鉴课上老师说的话。
“那片荒漠已经对外封闭了近二十年。”
时间对上了。
“所以他封闭荒漠,跟影鸦有关吗?”
“不全是。”白成誉打着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更窄的路,“那片荒漠环境特殊,本身就是个容易遭人觊觎的地方。”
“人心复杂,就算没有影鸦,那里也不可能长期对外开放。”
白袅若有所思地点头。
他说得有道理,就连她第一次听到那里的时候,也不免动心了。
“那白凛那只兽宠……”
“就在那帮人手里。”
“消息可靠吗?”
“可靠。白狼已经确认过了。”
对话结束,车子继续往前开。
两天后,凌晨四点,海城东区飞梭场。
天还没亮透,白袅站在候机大厅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那艘即将起飞的飞梭,嘴角抽了抽。
“这是什么怪物?”
飞梭体型比她见过任何一艘都要庞大,外壳覆盖着厚得离谱的钛合金装甲,梭翼边缘长满寒光闪闪的尖刺,就连排气口这种地方都被手指粗的铁网层层覆盖。整艘飞梭像一只蜷伏在停机坪上的钢铁巨兽,浑身上下写满了“生人勿近”。
白凛站在她旁边,仰头看着那艘庞然大物:“我也没见过这种型号。”
“漠省专线。”白成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两个月前刚换的。”
白袅回头,白成誉站在候机厅的柱子旁,手里拿着两份电子登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