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姆利亚。”
雷姆利亚看向她。
“明天带你再去认个亲戚。”
“好。”
……
大年初二,上午六点,天还没亮透。
白袅敲开白凛门的时候,走廊里还亮着壁灯。
“我突然想起来有事,要回海城一趟。”她靠在门框上,外套拉链拉到一半,“你呢?跟不跟我一起?”
白凛站在门内,银发还有些凌乱,显然是被敲门声从床上拽起来的。但他脸上没什么被打扰的不耐,点了点头:“等我五分钟。”
“好。”
五分钟后,两人穿过客厅往外走。
白凛换了身浅色休闲装,阿狼跟在他脚边,半透明的躯体在晨光里显得有些不真实。
“你们要去哪儿?”
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白袅抬头,看见白景琛正站在门口。他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额角还带着汗,看样子是刚晨跑回来。
“去四叔那儿取样东西。”白袅把外套拉链拉到下巴。
白景琛擦汗的动作顿住。
四叔。
白成瑞。
那个刚认回来不久、一直在海城大学当教授的叔叔。
“正好。”他放下毛巾,“我还没拜访过四叔。”
他看向白袅和白凛,又看向两人前面那辆正准备启动的悬浮车。
“你们车还有位置吗?算我一个。”
白凛看向白袅。
白袅的目光在白景琛身上转了一圈,然后点头。
“行。”她把刚放进口袋里的手抽出来,“不过我们得去飞梭场坐公共飞梭,没私家的舒服。”
“没事。”白景琛把毛巾往肩上一搭,“等我换件衣服。”
十五分钟后,三人坐进了前往飞梭场的悬浮车。
白凛坐在靠窗的位置,白袅挨着他,白景琛坐在对面。
阿狼蜷缩在白凛脚边,半透明躯体在车厢里投下若有若无的暗影。
“四叔那边,”白景琛开口,“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吗?”
白袅想了想:“没什么特别的。四叔人挺好说话的,就是你话别太多。”
白景琛:“……”
他话多吗?
白凛在旁边接了一句:“他话是不多,但问四叔的问题估计不会少。”
白景琛:“……”
这两个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