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咿……”
夭夭瘪瘪嘴,但也没再说什么,乖乖飞回主人肩头。
爆爆从楼梯口走上来。
它穿着一件白袅给它定制的小棉袄,银灰色的,背后有五条尾巴伸出来的开口,整只狐裹得圆滚滚的。
“主人,爆爆准备好了。”
看着它那一本正经的模样,白袅嘴角弯了弯。
“冷不冷?”
“不冷。”爆爆摇头,五条尾巴从棉袄开口里甩出来,“这个衣服很暖和。”
“叽。”玄机从她怀里探出脑袋,“叽叽。”
契约者,那个谁来接你了。
白袅朝窗外看去。
庄园大门外,一辆墨绿色的私人飞梭正在降落。
飞梭体型不大,线条流畅,在漫天雪色中格外显眼。
舱门打开,一道修长身影走下来。
白成誉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银发上落了些雪。
“走吧。”
白袅把玄机往怀里拢了拢,带着几只小家伙下楼。
庄园门口,白成誉正在等她。
见她出来,他开口:“东西都带齐了?”
“嗯。”
“上飞梭。”
私人飞梭的内部看起来很宽敞。
真皮座椅,可调节的靠背,还有一个小小的吧台。
白袅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皎皎墨墨游弋到她旁边的座位,乖乖系好安全带。
爆爆、夭夭和玄机也同样如此。
白成誉在她对面坐下。
飞梭平稳升起,窗外的景色开始后退。
庄园、东区的高楼、汇江、还有远处若隐若现的海平线,一点点被雪幕模糊,又一点点消失在视野尽头。
白袅靠在座椅里,看着窗外。
从高空俯瞰,海城变成了一幅灰白色的画。
“海城很少下雪。”她开口。
白成誉正在看光脑上的文件,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
“嗯。”
“上次下雪是什么时候?”
白成誉想了想:“你两岁那年。”
白袅愣了一下。
两岁。
那还是原身……不,是她还小的时候。
“那场雪下得很大,积雪有半尺厚,你非要探着脖子去外面。”他顿了顿,“只你去还不够,你还要拉着刚出生没多久的白凛。”
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