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关系,顾兮柔自顾自地往下说。
“他们做那些事的时候,我还小。”
“我不知道。”
“如果我知道……”
她顿了顿。
“如果我知道的话……可能会把他们的事情曝光出去吧。”
白袅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可我又想,”顾兮柔的声音更低,“他们是我父母啊。”
“他们对我那么好。”
“他们为了我,可以做任何事。”
“我怎么能……”
说不下去了。
白袅站在两具棺木之间,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声音。
她忽然想起梦里那个抱着自己的女人。
皇甫婷,她也对她也很好。
她也愿意为了孩子付出一切。
如果当年顾坤和沈芝没有做那件事,如果母亲还活着……
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
“顾兮柔。”
顾兮柔抬起头。
白袅看着她。
那张脸惨白,眼眶红肿,嘴唇干裂,狼狈得像一条被遗弃的狗。
和之前那个总是装乖卖巧的顾兮柔,判若两人。
“你父母的账,我会算。”
她顿了顿。
“但这跟你没关系,在伊顿那几年……抱歉。”
顾兮柔愣了一下。
白袅收回视线,看向那两具棺木。
她从光脑里取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只很小的布偶,白色的,已经有些褪色了。
是一只蜗牛的样子。
“这是……”
顾兮柔的声音发颤。
“小白。”白袅说,“我小时候最喜欢的那只蜗牛。”
“后来它死了,你哭了好久,还说想把它葬在最好的地方。”
顾兮柔的眼眶又红了。
白袅把布偶放在沈芝的棺木里。
“咱们之间的关系,到此为止吧。”
“我不会动你父母的骸骨,但他们也不能安安稳稳地葬在公墓,我会给他们换个地方……”
她顿了顿。
“以后,你我两清。”
顾兮柔怔怔地看着那只布偶。
那是小时候白袅送给她的。
蜗牛形状的布偶,丑丑的,白袅亲手缝的。
她一直留着,一直留着,留着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