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人和兽,兽和兽……他们之间都是有感情,有血肉,有灵魂的。”
“我没看到母亲生前经历了什么,可通过它们叙述的,我能查到的文字里……我恨,我恨那个组织,我更恨那两个自私的人渣!”
她三两步来到顾兮柔面前:“你不是问我要做什么吗?”
“好啊,我告诉你……”她侧身指了指墓地,“我要让这两个人死后不得安宁。”
“怎么?他们是你的父母,你要阻止我?”
“我……”
一下子接收的信息量太大,顾兮柔还没从皇甫婷的死里抽出神来。
白袅看着陷入沉默的顾兮柔,她本来就白,加上情绪不是很好,几乎和白纸没什么两样了。
“也对。”她收回视线,声音放轻了些,“毕竟他们救了你。对你来说,他们确实是合格的父母。”
顾兮柔的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但我心里不痛快。”
白袅转过身,面对着那两座已经被掘开的墓穴。
“我接下来要做的事,你最好别管。”
话音落下。
“桃咿!”
粉紫光阵在她身前成形,夭夭悬停在半空,小手结印,【月涌战歌】的光环荡漾开来。
“叽。”
玄机也从图景里踱步而出,落在白袅肩头。
“我不敢保证会不会误伤你。”
白袅侧头,最后看了她一眼。
“而且你知道的,即便把你打残了,在海城,只要白成誉还在,你就不能奈我何。”
顾兮柔踉跄着后退。
蕾愈藤还在银流的束缚中挣扎,但那些银色丝线越缠越紧,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她看着白袅,看着那几只能量远远超过蕾愈藤的兽宠。
她想说什么。
想骂她,想求她,想说那是她父母的墓,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念想。
可她什么都不能说出来。
因为白袅说的那些话,让她不得不重新认识一遍他们。
害死了白阿姨……
她的父母,救了她的命,却害死了别人的母亲。
顾兮柔膝盖一软,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白袅不再看她。
她转身走向那两座已经被掘开的墓穴。
墓很深,深到里面几乎没有光亮。
打开光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