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幼崽……”
“呜。”
汐音看着她,又看向她脚边那只已经完全僵住的狐狸。
就是爆爆。
白袅低下头。
爆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爆爆。”
她伸手。
爆爆没有反应。
“嘤,我的父兽……叫可乐?”
“呜。”
汐音点头。
“我的母兽是那只赤音狐?”
“呜。”
“它叫什么?”
“呜~”
主人给它取了个名字,叫焰心。
“它们……”
爆爆的声音卡住了。
那只机械眼的转速越来越快,快得像要从眼眶里跳出来。
银灰狐眼却只是安静地、安静地蓄起一层水雾。
“它们,不要我了?”
所有人和兽屏住呼吸。
“呜。”
不是。
汐音急忙解释:“呜……呜呜……”
它们是为了保护自己爱的人死的。
可乐爱主人,也爱焰心和肚子里的你。
焰心也一样。
它们最后一刻都在抚摸着肚子里的你。
它们一定是在想,等幼崽孵出来,一定要好好看看它。
看看它的眼睛像谁,看看它的尾巴像谁,看看它能不能学会可乐最得意的镭射技能。
看看它……
能不能好好活下去。
爆爆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了。
一颗,两颗,三颗。
落在湖边的石头上,落在地上的冰碴里,落在白袅伸过来的手心里。
“主人……”
它抬起头,那张已经变得修长锐利的脸上,泪痕纵横交错。
银灰狐眼里的水光,终于决堤。
“爆爆的父兽母兽……没了。”
白袅没有说话。
她伸出手,把爆爆抱进怀里,就像爆爆小时候那样。
那时候它刚孵化,整只狐毛茸茸的一团,成天跟刚出生的幼崽一样,嘤嘤嘤地乱叫。
那时候它还不知道什么是战斗,什么是危险,什么是生死。
它只知道跟在主人身边,吃饭,睡觉,撒娇。
现在它知道了。
白袅低下头,把脸埋进爆爆的皮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