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小心。”
“嗯。”
与此同时,峡谷溶洞内。
在击溃鹰头和蜂鸟头后,仅剩的鹊头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唳……”
“猞猁子,上!”
“叽!”
留活口!
白袅不知道玄机为什么会突然心软:“玄机,凶兽跟正常兽宠不一样,我们是没办法从它嘴里问出东西的。”
“叽叽叽!”
你把我放下去,我能问出来!
玄机硬生生挣脱了白袅的怀抱,它悬停半空,额前翘立的绒毛变得晶莹,双翅上的卦象纹路飞速流转。
“叽……”它看向鹊头,眼神里有憎恶,有愤怒,还有一丝意味不明的悲悯,“叽?”
你想活吗?
”唳……唳。”
不想……我这个样子,连母兽都认不出我。
“唳唳。”
让那些两脚兽杀了我吧,我已经不想做没有理智的怪物了。
“叽叽?”
你还不能死,我遇到的这些兽里只有你能沟通,说出来,是谁让羽族变成这样的?
“唳……”
我想想……
“唳!”
好疼!
“高队?”赵星宇看向高锋,“咱们就这样等着吗?万一那只凶兽跑了怎么办?”
“先等等。猞猁子,去,守住出口!”
“喵呜~”
……
“叽叽?”玄机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还记得什么?是什么人,或者什么地方让你变成这样的?
“唳。”鹊头吃力地摆动着仅剩的脖颈。
我不在这片峡谷,被他们网到了。
它断断续续地描述着:“唳……”
最开始有很多笼子,很多同伴惨叫。
每天都有新的送进来,旧的拖走……
“叽。”玄机声音低沉了些。
继续说,那个地方在哪儿?有什么特征?
“唳……”
不,不知道,没有眼睛。
很冷,有刺鼻的味道,还有石头……
鹊头的瞳孔开始涣散,似乎回忆本身就在消耗它的生命力一般。
他们用有血腥味的石头碰我们,然后就好痛,身体……不受控制。
刚才那个两脚兽还命令我……
“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