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窃取信息?”
“我没有!”
“没有?”白成誉压低声音,“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每次幻梦水母召唤出来……再回去的时候,都会虚弱一段日子?”
“虚弱……”
柳娉婷彻底僵住,她就说,为什么每次都不能从幻梦水母的记忆中,提取到大人想要的。
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那些她以为隐秘的“夜晚”,那些她沉溺其中、甚至一度混淆真实与虚幻的温存……
原来,他从未真正碰过她。
“不可能……你怎么会……”柳娉婷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你的手段很高明,幻梦水母的隐匿性也极强。”
“可你太心急。”白成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没什么起伏,“从第一次探触我的精神壁垒时,就被锁定了。”
“誉哥……”
柳娉婷看着这样的他,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紧,疼得无法呼吸。
“还在挣扎?”白成誉慢条斯理的坐在早就准备好的椅子上,“让她尝尝嘴硬的滋味。”
“誉哥,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不能这么对我!”
“动手。”
眼见身后的两个保镖就要动手,柳娉婷确定事情已经败露,激动起来:“是!我是水滴!”
“可我对你,我对你是有感情的!”
“誉哥,你不知道吗?”
“只要你……只要你当初肯多看我一眼,多给我一点点真心,我都可以为了你背叛组织!”
“我可以的!”
她声嘶力竭地喊着,试图从对方眼中找到一丝动容:“可是你呢?”
“你眼里只有你那个死去的皇甫婷!”
“只有白袅、白凛那两个处处跟你作对的孽种!”
“他们有什么好?一个任性妄为,一个冷得像冰!”
“我陪在你身边这么多年,难道就比不上他们吗?!”
白成誉静静地听着她的控诉,直到她说完,才淡淡开口:“他们是我的儿女。而你,从头到尾,只是一枚棋子,一枚影鸦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棋子……”柳娉婷重复着这个词,她瘫软下去,低低笑了起来,“哈哈,棋子……白成誉,你真是……好狠的心……”
白成誉不再看她,目光重新回到光屏上。
白袅已经上台,手腕上的皎皎和墨墨已然苏醒。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