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想惊得心跳漏了一拍,目光再次回到程睿身上。
越是细看,那种熟悉感就越发清晰,尤其是那双眼睛,几乎是跟白成誉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白袅同学?”
“啊?哦。”
压下心中惊骇,白袅斟酌着用词:“程老师,可能是我多心了。您有没有觉得,您的眼睛……和我的父亲,白成誉,生得很像?”
“白会长?”
轰!
一道惊雷在脑中炸响,程睿整个人僵在原地。
白成誉,白家。
这两个名词如同钥匙,猛地撬开记忆深处锈死着的锁扣。
头部剧痛排山倒海般袭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猛。
华丽的吊灯,冰冷的雨夜……
一个男人威严的背影……
还有,无尽的黑暗和坠落感……
“呃!”程睿闷哼一声。
“程老师!”
白袅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他的手臂:“您没事吧?”
程睿紧紧闭着眼,额角渗出冷汗,靠着搀扶,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程老师,您先别急,慢慢呼吸。”白袅从光脑取出一瓶纯净水递过去,“喝点水。”
“好。”
程睿接过水瓶,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些。
他靠在旁边的训练器械上:“我没事。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是一种直觉。”
“您的眼睛和父亲很相似。”
“父亲有个弟弟,在很多年前意外走失了。”
程睿沉默地听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水瓶壁。
好凉。
“程老师?”白袅试探着问,“您说对治疗失忆症有所涉猎,是不是也和……这件事有关?”
“嗯。”
程睿点了点头,没有否认:“最近……头痛越来越频繁了。”
“原来是这样。我刚才也只是猜测,以防万一,您可以去找父亲问问。”
“嗯。”
程睿抬手操作了几下光脑:“不是想让人恢复记忆吗?我这里有几份安神舒缓的精神力使用方法,或许……能给你一些参考。”
他将几份文件发送到白袅光脑上。
“谢谢程老师。”成功接收文件,白袅看着程睿依旧苍白的脸色,心中不忍,“您……需要去医院看看吗?或者我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