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不辛苦。”

巡逻队队长这才指挥队员们押送利爪狼离开。

围观人群见危险解除，也渐渐散去。

巷口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白袅、顾兮柔，以及她们各自的兽宠。

顾兮柔抱着芙蕾木灵，脸色苍白，她看着白袅，眼神复杂。

为什么偏偏是她？

为什么每次在最狼狈的时候，出现并“拯救”自己的，都是这个最不想欠人情的人？

“……谢谢。”

“不用谢我，爆爆是自己冲出去的。”

“嘤！” 爆爆甩了甩尾巴，昂起小脑袋。

它能感觉到主人对这个两脚兽没有特别讨厌，而且它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坏兽宠伤害御兽师幼崽，这是它爆爆的狐生信条！

“……”

“……”

两人之间，陷入一种诡异沉默。

“那个，”顾兮柔抿了抿唇，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能开口，“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等。”

顾兮柔脚步顿住，身体有些僵硬地转回来：“还有什么事？”

“十年前的那个暑假，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你问我？”顾兮柔眉头蹙起，脸上除去困惑外，还有被冒犯的不悦：“白袅，戏弄我很好玩儿是吗？那个暑假发生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

“我没有。”白袅后退两步，她要是记得，犯不着来西区冒险。

“你连续好几天莫名其妙地缠着我，哭着喊着让我把妈妈还给你！”

“我哪里知道婷阿姨在哪儿？我连她为什么不见都不知道！”

仿佛是为了把这几年压抑许久的东西发泄出来，她深吸一口气，思绪顺着回忆来到那个温暖却又冰冷的夏天：“白袅。”

“小时候，你总说我是姐姐，要天天粘着我。”说到这里，少女眼中水汽氤氲而上，却倔强的没有滑落，“其实你不知道……”

我也需要你啊。

最后的话她没说出来。

就这样，少女一点点讲着，白袅也一点点听着。

气氛，竟意外和谐。

“最后是你！是你说，再也不跟我玩儿了……还要跟我闹什么绝交？”

“呵，现在又来问我发生了什么？”

“……”

白袅紧紧盯着顾兮柔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