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着问，“您还记得顾家吗？”

“顾家……”他重复了一遍，语气算不上好，“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顾兮柔又惹你了？”

“不算。”白袅思索了一番，摇头。

顾兮柔什么都没干，就是她单方面看人不爽而已。

“白袅。”

“嗯。”

白袅正等下文呢，就见白成誉沉默两秒，浅灰色的眼眸似有火光暗涌，他强压下情绪：“你闹也闹了，三年，差不多该够了。”

白袅心头一跳。

原主针对顾兮柔是被白成誉默许的？

“顾兮柔现在成了御兽师，人也进了云海，跟你不在一个学校。”白成誉继续说，指尖无意识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她当初……是个孩子。”

“你母亲的事，算不到她头上。”

轰——！

白袅只觉得脑子都要炸开了。

皇甫婷……的死，和顾家有关？

和顾兮柔有关？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她，让她一时有些失语，只能愣愣地看着光屏里的白成誉。

白成誉看着女儿有些发白的脸色，以为她是被自己说中了心事，或是想起亡母难过，终究没再继续说下去。

“好了，过去的事不必再提。专心准备明天的决赛，别被无关的人和事影响了状态。”

“……我知道了，父亲。”白袅垂下眼帘，通讯挂断，光屏暗了下去。

宿舍里一片寂静，她靠在椅背上，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信息。

母亲的死……顾家，顾兮柔……

决赛日，中央竞技场的气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伊顿休息区内，同学们围着白袅，做着最后的打气。

“袅姐！就看你的了！”

“袅袅，放松打，我们相信你！”

“白袅同学，加油。”

程睿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加油。”

“我会的，程老师。”白袅点头。

另一侧，一中休息区。

凌一安静地坐在角落，闭目养神。

雷翼狮鹫伏在他脚边，周身偶尔有细碎的电光跳跃，气息沉凝。

高迁拍了拍他的肩膀：“阿凌，放手一搏！就算那条双头蛇是精英级，凭着你的指挥和小鹫的爆发力也未必没有机会！”

“嗯。”

凌一睁开眼，看向擂台方向，父亲的指令时不时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