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在以前，孙炜是绝对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嘲讽白袅的。

但现在中考结束了，马上就要毕业离校，他自觉白家的手伸不到那么远，想着那点积压已久的不忿和忮忌，他决定过过嘴瘾。

乔冉立刻炸毛，叉腰怼了回去：“孙炜你什么意思？嘴欠是吧？信不信我……”

“怎么？我说错了吗？某些人平时仗着家世横行霸道，成绩烂得没眼看，现在知道急了？”

“可惜啊，很多时候，不是有钱就能为所欲为的！”孙炜被怼的一阵心虚，但话已出口，周围又有不少人看着，他只能强撑着扬起下巴。

旁边的男生也跟着帮腔：“平时不努力，临时抱佛脚有什么用？”

“还以为伊顿是她家开的呢？毕了业，谁还惯着她……”

乔冉气得脸都红了，刚要发作，却见白袅轻笑了一声。

“说完了？”

她的目光扫过孙炜几人：“看来考得不错，都有闲心关心我的未来了。”

孙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梗着脖子：“怎么？实话还不让人说了？”

“实话？”白袅轻轻重复，向前迈了一小步。

她明明比孙炜矮些，那姿态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你的实话，就是基于那点可怜的忮忌心，在这里妄加评判我的事？”

“我忮忌？我忮忌你什么？忮忌你成绩差？忮忌你……”孙炜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声音陡然拔高。

“忮忌我姓白。”白袅打断他，说话的语气甚至算得上温和，“忮忌我即使文化课不及格，甚至缺考，都有学校会为我敞开大门。”

“忮忌我拥有的资源，是你倾家荡产也换不来的起点。”

“忮忌你这个‘成绩还行’的人，未来可能需要非常努力，才有可能接触到我现在触手可及的东西。”

她每说一句，孙炜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你胡说！我才没有！”孙炜脸涨得通红。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白袅懒得再看他，目光转向旁边那个帮腔的男生，“还有你，跟着起哄，是觉得毕业了，白家就管不到你了？还是觉得，法不责众，我可以当没听见？”

那男生吓得一哆嗦：“我，我没有。”

白袅拿出光脑，指尖在上面随意划了几下：“孙炜，母亲是‘土鳞蝎培育中心’的老板，今年的土鳞蝎培育资源供给出现了问题，对吧？”

“emm，至于你……”她看向另一个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