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触碰，越是破碎。

不行吗……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态。

“好了，时间到。”王厅科的声音将所有人的意识拉回现实，“有谁感知到比较清晰的意象了吗？或者有没有特殊的感觉？”

几个学生举起了手。

王厅科点点头，目光扫视，意外发现白袅的眼神没有焦点。他心中一动，出于教师的职责，还是问了一句：“白袅同学，你呢？有什么感觉吗？”

教室里的学生屏住呼吸，在白袅面前提有关精神图景的事，可是大忌。

乔冉转过头，挤眉弄眼，用口型朝她示意：“袅姐，随便编一个呗？”

白袅这才回神，她抬眼看向老师，语气平静：“老师，如果感知到的……是一片很大的、夕阳下的荒原，感觉很真实，也很……空旷，这大概属于哪种图景？”

王厅科皱了皱眉。

这种具体的、带有强烈环境特征的描述，有些奇特。

元素图景？夕阳牵扯到光、火、甚至暗影，过于复杂。

物种图景？荒原本身并非生物。

特性图景？空旷算特性吗？似乎也不典型。

王厅科组织了一下语言，看向白袅：“很独特的感知。仅凭描述很难确定具体类型，或许还要过段时间才能看出来。你能稳定进入这种状态吗？”

白袅感受了一下，那种夕阳荒原的意象虽然深刻，却很快如潮水般退去。

她摇头：“还不稳定，只是偶尔能感觉到。”

“嗯，保持冥想练习很重要。”

王厅科没再多说。

白袅的情况，虽说有些不寻常。但毕竟没有觉醒，不足以引起重视。

乔冉凑近一点，小声说：“袅姐，你刚才说的真的假的啊？听起来好酷！”

“好好上课。”

“嗯！”

……

半小时后。

“下课。”王厅科合上笔记本，“顾兮柔同学，你跟我来一下。”

”好的，王老师。”

教室门轻轻合上，走廊里回荡着零星的脚步声。

教室里渐渐热闹起来。

“顾兮柔真幸运，算是咱们班唯一一个自主觉醒的人了吧。”

“那可说不准，万一我能在这两周内觉醒呢！”

“切，就你也能觉醒？”隔壁桌的李文昊嗤笑出声，“没看白大小姐都还没觉醒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