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的疑问:“陈医师,依您所言,灵气运行于经脉。那么,不同属性的灵气,其运行速率、对经脉的‘压力’是否不同?若将经脉视为管道,灵气视为流体,是否存在一种最优的流道模型,以实现效率最大化?”
陈远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他行医修道多年,从未有人以如此奇特却又直指本质的角度来思考修行基础!他激动地抚掌:“妙啊!小哥此问,当真发人深省!老夫平日只知按部就班运转功法,却从未思虑过这‘流道模型’!经你一提,似乎……似乎那《青木长春功》在肝经处的滞涩,或许正与此有关!”
两人就着这个“灵气流体模型”的设想,越聊越深入。陆见平又顺势提出:“若草药蕴含不同属性灵气,炼丹可视作促使它们发生可控的‘灵化学反应’?那么,是否可能存在更精准的‘反应条件’和‘催化剂’,而非全凭经验手感?”
陈远听得如痴如醉,陆见平这些看似天马行空的“奇思妙想”,如同在他面前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让他对熟知的医道、药理乃至修行,都有了全新的思考角度。他毫不藏私,将自己所知关于功法属性、丹药君臣佐使的原理、甚至一些流传的关于上古“星槎古道”崩塌导致“天机蒙尘”、历史出现断层的传说,都娓娓道来,早已忘了什么三问之约。
一时间,回春堂内,一老一少相谈甚欢,气氛热烈。陈远看陆见平的眼神,已从最初的好奇、欣赏,变成了真正的看重与钦佩。此子不仅心性佳,其悟性与思维之独特,实乃他平生仅见。
眼看夜色已深,陈远意犹未尽地停下话头,语气变得更为诚恳:“与小哥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老夫受益匪浅!”他略作沉吟,道:“老夫在这青桑集尚有处闲置院落,虽简陋,却胜在清静。小哥若不弃,可在那里安顿下来,也方便你我日后探讨。老夫收藏的一些杂书游记、基础药理图录,皆可借你翻阅。”
他目光坦诚,继续说道:“此番相助,一是投缘,二是惜才。近日山脉异动,妖兽频现,集内人心惶惶。老夫观小哥非常人,他日若青桑集或老夫遇有不便,盼小哥在力所能及时,能施以援手。”
这番话说得真切,既是雪中送炭的善意,也是一项基于对未来看好的投资,更包含着对陆见平才识的认可与期待。
陆见平感受到了这份诚意,也明了其中的交换条件。这种平等、清晰的互助关系,反而让他更觉踏实。 “好!”他干脆点头,“若遇到危难,但凡力所能及,定当义不容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