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歌心中恨死那个人了都。
“ .~我也想说一句。”躺在屋檐上的温壶酒忽然坐了起来:“虽然他的人品令人怀疑,但说的倒是真话。”
“温毒物,你还质疑我的人品?”苏长歌抬头叫喊。
“苏长歌,你再敢叫我一声温毒物试试!信不信我拿蜈蚣咬死你哈!”温壶酒气得嘴巴都歪了。
这个称号,是当年苏长歌第一次见他面的时候喊的。
当时可把他气得够呛。
要不是李先生来了,他甚至想在苏长歌身上种百种毒株试试。
“咋地,你现在打得过我了?是想用毒还是用武功啊?”苏长歌将不染尘提了起来。
“你……”温壶酒气得浑身直哆嗦。
世子妃窃笑不止:“兄长,看来除了我之外,第二个能制服你的人终于出现了。”
“这个小怪物!”温壶酒狠狠地咬着牙。
别说,他还真治不了苏长歌。
用毒毒不死,用武功打不过。
心里那个憋屈啊!
百里成风这时说道:“如果东君要去天启城,公子能否答应我一件事情。”
“世子想让我保护东君安全归来?”苏长歌不用他说,就明白他想委托的是什么事情。
百里成风点头,如果儿子真的去了天启城,能保护他的,只有李先生一个人。
但他相信李先生,也选择相信了这位李先生最宠爱的弟子。
至于那位小先生,抱歉,他有些信不过。
苏长歌笑道:“世子放心便是,我虽然还不及先生的武功,但保他安全绝对没问题,就算他要去撩太安帝的胡须,
我也能让他回到乾东。” 1
这番话可能有点夸大的嫌疑,但百里成风还是信了。
他端起了茶杯致意,道:“那就麻烦公子了,以后公子有用得到镇西侯府的地方,尽管吩咐!”
“公子,这是解药。”世(赵的好)子妃将一颗褐色的丸子放在了苏长歌面前。
苏长歌看了一眼,笑道:“世子妃以为我说的百毒不侵是假的吗?”
“不,是给其他学堂使者的解药。”世子妃说道。
苏长歌一惊:“原来你也给他们下了毒啊。”
“事关东君的安危,我这个做娘亲的不得不谨慎。”世子妃莞尔一笑。
“他们的毒应该不会致命吧?”苏长歌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