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弟子从未离开过南礁岛啊……什么失窃案……弟子不明白……” 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将一个没见过大场面、突遭无妄之灾的年轻散修演绎得淋漓尽致。他甚至下意识地往青松散人身后缩了缩,仿佛想避开冯三水那咄咄逼人的目光。
青松散人适时地露出愤慨又无奈的神情,将赵战护得更紧了些,对冯三水道:“执事大人!我师徒二人本分提供参照物,只为些许酬劳与见识,何故遭此无端猜疑?若大人确有凭据,还请拿出!若仅凭捕风捉影的‘神似’,便要为难我等小修,四海阁的声誉,璇玑殿的规矩,难道就是如此吗?” 他将矛盾稍稍引向了四海阁和璇玑殿的颜面。
古大师的脸色更加难看。冯三水的行为,确实有些越界和蛮横了。他冷声道:“冯执事,你要查阵法记录,我配合。但无凭无据,仅以‘神似’为由,扣押或盘问我请来的合作者,于理不合。耽误了正事,副阁主那边,恐怕你也不好交代。” 他特意强调了“副阁主”,既是提醒冯三水适可而止,也隐隐点出自己并非毫无倚仗。
冯三水眼神闪烁了一下。他确实没有实据,刚才的异常阵法波动也还需要核实,眼下古大师明显不悦,那黑袍面具人(他隐约知道对方来头不小)也散发着不耐的气息。继续纠缠下去,若真查不出什么,反而会得罪古大师,在副阁主那里落个办事不力的印象。
他眼珠一转,忽然哈哈一笑,脸上的冷峻瞬间化为看似豪爽的笑容:“古大师言重了,是在下唐突了。稽查司职责所在,难免多疑了些,也是为拍卖会的安全着想。既然古大师作保,这二位身份又经核实,那想必真是巧合。” 他拍了拍手,仿佛要将刚才的不愉快拍散,“记录还是要查的,这是程序。至于这二位……”
他目光再次扫过赵战,那审视的意味并未完全褪去,但语气已缓和许多:“验证既已结束,酬劳稍后自会有人送到外间等候区。二位辛苦了,可以先行离去歇息。不过……”他话锋微转,似笑非笑,“近日天星岛不太平,二位既是生面孔,又身怀灵石,出了璇玑殿,还需多加小心才是。若遇到麻烦,也可报我冯三水的名号,或许有些用处。”
这话听着像是好意提醒,实则暗含警告与监视之意——我知道你们是谁(至少是伪装的身份),也在关注你们,别想耍花样。
青松散人心中暗骂老狐狸,面上却露出感激之色,连忙拱手:“多谢冯执事提点,我师徒二人省得。”
赵战也跟着师父躬身,依旧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低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