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地朝着那个排水口掠去。渊紧随其后,身法同样精妙,如同一条游鱼在瓦砾间穿行。
两人避开空中那几道探查神念的重点区域,如同鬼魅般没入排水口,进入下方污浊但水流尚算畅通的暗河。
暗河之中,光线昏暗,气味难闻。但此刻却是最安全的通道。两人循着墨长老留下的隐秘记号(一种只有鲛人族能解读的、以水灵波动构成的特殊纹路),在复杂的暗河网络中快速穿行。
约莫一刻钟后,他们从一处荒废小码头下的出水口悄然钻出,身上已运功蒸干水渍,换了备用的普通衣物,收敛所有灵力波动,如同两个刚刚结束夜活的力工,混入港口外围一条相对冷清的后街。
根据记号指引,他们很快找到了老余提供的备用安全屋之一——一间门面很小、只贩卖低劣海产干货的铺子后院。铺子老板是个看上去昏昏欲睡、修为低微的老头,对深夜到访的两人视若无睹,只是默默打开了后院内一间地窖的暗门。
地窖不大,但干燥整洁,布有简单的隔音禁制。墨长老与惊魂未定的老余早已在此等候。
“赵道友!渊统领!你们没事,太好了!”墨长老见到两人,尤其是赵战虽然带伤但精神尚可,长舒了一口气。老余更是激动得几乎落泪。
“我们无事,对方五名血影众,两人被重创跌落,首领发动邪术自爆,另外两人在窗外时已被我与渊统领配合击杀或重创。”赵战简略说明战况,随即问道,“你们这边如何?可有追兵?”
墨长老摇头:“我们借助水影遁符和暗河复杂水道,成功甩脱了可能的追踪。那‘鬼七鬼八’即便未死,重伤之下也难以在暗河中准确追踪。暂时看来,这里是安全的。”
赵战点头,看向老余,沉声问道:“老余,现在你必须仔细回想,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你的联络点是如何暴露的?在失联事件发生前后,你可曾接触过什么异常的人、事、物?或者,你的上线、下线之中,有谁可能存在问题?”
老余脸色惨白,努力回忆,声音发颤:“属下……属下实在不知。这个联络点已经安全运转了十几年,从未出过差错。最后一次正常接收情报是在四天前,来自‘灰鲷’的例行平安信号。三天前,七名骨干同时失联的消息传来,我就按照紧急预案,切断了大部分主动联络,只保留几个最高等级的被动接收渠道。这期间,我从未离开过客栈,接触的都是正常客人,也没有任何异常感应或袭击预警……直到你们到来后不久……”
他忽然想起什么,迟

